着复杂的绪，一腔柔滞涩在间，酝酿了老半天说：“我想到了《滕王阁序》里的：天地迥，觉宇宙之无穷，兴尽悲来，识盈虚之有数。”

孔多莉嗯一声，看他，“你嘛呀。”

“嘛跟语文老师来这么一段。”

赵存英爆笑。

孔多莉严肃警告他，“禁止你在语文老师跟前抒。”

次日上班在专梯里遇上萍，萍上打量了他一，随后缓慢地打了个哈欠。

赵存英看她面浮，问她，“昨晚又跟夫小酌了？”

萍张张嘴……最后说句，“给我杯咖啡吧。”

赵存英掏手机，“喝啥？”

“冰式吧。”

赵存英一面着咖啡一面随着萍来专梯，都来了才发觉不是目的楼层，准备转去楼间，萍喊住他，说了句，“你低调哈。”

赵存英没听懂，“我调过？”

“个人方面的事儿。”萍说：“低调总没错。”

赵存英懂了，伸两只手，两颗心，朝她biubiubiu不间断发。发到一半想到正事，朝着她说：“萍，你那个在妇瘤医助……”

“脚本你已经收到了是吧？”萍忙问他，“咋样？”

赵存英先问她，“脚本你看过吗？”

萍懂了，“你直接说。”

赵存英开那个医助发来的电文档，划到其中一段的病史采集：（医生）我问什么，（患者）你答什么。

萍仔细看这一段，赵存英解释说：“我理解这段对白的目的，医助想要呈现他病史采集时的重重困难，医生问什么患者答什么，不展开不延伸，不用大漫似的语言来稀释掉重要信息。”

萍浏览完说：“是这个目的。”

“我觉得这段要删掉或一个全面调整。”赵存英说：这段对话经不起推敲和细品，看是一个搞笑的宣教段，细品会让人不适。”

“医生先预设了来就诊的患者接受的是同等的教育背景，拥有的是同等的经济平，生活的是同一个阶层。”赵存英说：“你看这脚本的对白：医师问“你哪儿不舒服？”。患者答“我从小就命苦，那时候还吃大锅饭，雨天抢收谷，寒冬天去卖菜，后来嫁人生了一胎又一胎，生完二胎都没满三天，血丝糊拉地就跟着婆婆去地里收庄稼……”

“这患者少说60年代生人，生活在农村，常年田间劳作，六七十岁了来挂个妇瘤……因为说话信息密度低，而被抓作典型拿来宣教。”赵存英说：我认为不是很合适。”

萍也认同，“我估计他写完就发给你了，科室里也没人帮他把关。”

“想往这个方向宣教有多方式方法，但不能把一个没接受过完整教育的妇女给拉来。”赵存英想着说：“还不如写患者不信任医生，以及势到让医生听他的。”

萍笑说：“也是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