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存英应声：“诶。”

新学期开学的第一个周六，孔多莉来病区护士站找萍。

徐正反就爆捶他。

周六中午多莉给值班的护士们带了饮品，随后等萍忙完一块来堂。在去堂的路上经过一片突兀的掌大的卉区，盛开着一簇簇饱和的秋，孔多莉由衷地朝萍说：“这颜真艳丽。”

赵存英问：“你是不是拿勺敲同学了？”

赵存英不想多回忆，太惨烈了，但选择地给他甜，“她家当时一个月嫂，四个大人，我们五个人值夜照护，但我女儿只要离开我的怀抱她就哭，乔洋洋抱她也不好使，只要我抱着她把小拇指伸给她，她那个小小手就会牢牢攥住。”接说：“而且她早早就会喊爸爸，那个嘴形一看就是在喊爸爸。”

萍隐隐觉她要说啥，说那就周六中午吧，来大堂一块吃个饭。

哇——哇——

“你以为当爹那么容易，乔洋洋产后我差抑郁。”赵存英说：“婴儿早期阶段她白天睡觉晚上玩儿，而且要你抱着睡，小三个月才恢复上正常作息。”

赵存英站原地气，还没匀，糖宝来电了，带着哭腔：“爸爸你先听我说。”

呜——呜——

她提前电话了萍，说要跟她见面说件事。

上辈欠了她，赵存英昏脑胀，“好了好了，爸爸理解你的受了。”而后说：“但你用勺会把同学的脑袋给敲坏……”

言简意赅：午饭时赵小满拿勺敲击同学的，被打同学被家带去儿童医院了。

……

“爸爸你必须听我说，不然你不会理解我的心。”糖宝说：“早上我到幼儿园看见了周芮星，她告诉我说中午很有可能会吃墨鱼饼，然后我俩手拉着手去厨房问厨师叔叔，得知中午有墨鱼饼后我俩都特别期待，连不喜的样篮球课我都认真上了，然后吃午饭的时候，我和周芮星把墨鱼饼都特意留到了最后吃……”说到这儿开始伤心大哭，“我连难吃的胡萝卜都吃了，西蓝也吃了，就是为了最后能慢慢品尝墨鱼饼……”

行行行，赵存英意识地捂住了耳朵，让你妈给你善后吧。

孔多莉仰望过去，看见有家抱着孩站在防坠的窗前，在眺望这一簇簇艳丽的秋。她本能地绕了路，生怕挡了赏人的视线。

“我妈妈说——”糖宝宣誓般地大声喊：“不会为自己而的小孩，是懦弱的小孩！”

要老命了，赵存英厉声说：“你不该拿东西敲击同学的，你应该先叫老师……”

这话说完有十分钟，他准备参加科里的技术会议时，接到幼儿园老师的来电。

赵存英教他，“你动型试试，看发音是不是baba。”

萍抬手虚指了病区楼，“儿的病房区调整到这块了。”

徐正尝试着动型，“baba……”

“不会吧？”徐正震惊，“不都说婴儿般的睡眠，况且你家那么多人呢。”

“这个时候……这个时候坐在我对面的方珏伸手来抓我的墨鱼饼，我脚踢不到他，我手也推不倒他，我拿着勺就朝他上敲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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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神？徐正合理怀疑，“你是熬夜熬幻觉了吧？那么小咋会喊爸爸。”

“爸爸那我该选餐盘吗？”

糖宝不哭了，反问他，“我面前只有勺和餐盘，那我该拿哪样打他？我当时没选餐盘是里面还有饭，我不想浪费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