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领导乡了回不来。”琳老师说：“你回我电话那会儿，我跟华正准备带她去打疫苗……”

“姥姥你别说了，我脑袋都一团线！”糖宝还烦，“打疫苗就打呗，你别大声跟华和姥爷说话了。”

琳老师一就上火了，这一家老的小的，那邪火堵在心让她难受，她意识地伸手指要戳糖宝的额，手伸到一半猛然缩回……朝她说：“我照顾你最多最后还招你烦，你妈都不能这样跟我说话！”

“你去找你爸妈，看他们俩谁有能耐24小时全天候地照顾你！”

赵存英伸手把糖宝抱上了车，关上车门朝琳老师说：“琳姨，我先带糖宝去接，晚上回来我们聊好吗？”

“我没啥跟你好聊的！”琳老师稍显失态，“你们把孩朝我这儿一扔，我担多大责任啊，今儿她偷跑去是被猫抓伤，那要是被狗咬上一呢！”

赵存英沉默。

“你一个星期带她一回，她记得全是你好，回来饭桌上爸爸这个爸爸那个……”琳老师说：“我们这些个天天照顾她的倒招她烦了。”

赵存英没说话。

他一不说话琳老师就更气，忽然在这一刻她就理解上了乔洋洋，一回朝他说狠话，“你说你要是有能力把洋洋给照顾好，你们小家至于散掉吗？”她说完赵存英脸都变了，想朝她说什么最后忍住，上车带着糖宝离开了。

他车离开后，琳老师顾不上失态忽然掩面泣，听见有车驶来，迅速整理了仪态朝着电梯间去。

车上糖宝更委屈，她在车看见姥姥说爸爸了，车刚驶地库她就大声说：“姥姥不让我楼玩儿，也不让我玩ipad，你和妈妈都有班上，我天天在客厅……在客厅跟小白玩儿我都快烦死了！我晚上洗澡看见那个尖叫鸭我都想狠狠咬断它脖！”

赵存英平静地开车。

糖宝见爸爸半天不回应她，探着看向驾驶座，问他，“爸爸你咋不跟我说话？”接小手摸摸他脸，“你生我气了吗？”

赵存英轻声说：“没有。”接问她，“伤疼吗？”

“没那么疼了。”糖宝急切地跟他分享，“爸爸那车棚里有好几只小猫崽呢，还是周芮星告诉我的，有一天她跟我说遇到了一只肚特别鼓的灰猫，然后没几天她又说灰猫的肚没了，然后我俩就约着去找猫崽。”

赵存英问：“今天是跟周芮星一块吗？”

“不是。”糖宝忽然失落地坐回去，双噙泪地说：“周芮星跟她的爸爸妈妈去旅游了。”说着说着放声大哭，“我也好想去旅游呀！”

赵存英先带她接了一针，后续还有四针，第一针打完在观察室时糖宝就趴在他肩上睡着了。半个小时后来，赵存英开了车冷气，等车凉快了就让糖宝躺去后排睡，然后他拿着手机站在车外，没多犹豫给他母亲打过去，问她，“妈，你们到哪儿了？”

赵兰说：“昨天到的舟山，准备在这儿多待两天。”

赵存英被太晒得生疼，他躲去旁边的一家银行说：“我可能需要你和我叔帮忙。”

赵兰问：“啥事？”

“我想把糖宝给你们送过去帮忙带一段。”赵存英说：“她暑期没玩伴一个人在家太无聊，今天趁家里人午休偷跑去玩儿被猫抓伤了，我刚带她接完疫苗。”

“那你给我送来吧。”

赵存英问：“你不用跟胡姨和姨父商量一吗？”

“我们几十年的老了，这事她还是能担待的。”

赵存英说：“行，那妈你替我谢谢胡姨。”

赵兰都不用想，问他，“琳老师给你难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