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多莉咬他的话，“那你嘛多事儿跟我介绍？”

“后来是你主动找我了解徐正堂弟的况，我有再三确认你是否抵。”赵存英回她，“你说愿意接看看，然后主动要我把你微信推给他堂弟。”

“我自找的呗？”孔多莉耸肩，“我接收到你的告知义务了。”

……

赵存英问她，“那你什么打算？”

孔多莉还是那句话，“我怎么打算是我的事儿。”

赵存英单手投降状，“尊重他人命运。你想火坑别人拦不住！”说完端着椰青回了客厅。

孔多莉把厨房纸团一团掷去垃圾桶，追去客厅说：“你现在想撇清自己晚了，后来我无论多主动找你了解他堂弟况，都基于介绍人是你。徐医生跟我介绍都没用，因为有你的背书我才接他的！就算将来我掉火坑坑里的第一把火也是你放的！”

“你听不懂话么？”赵存英要崩溃了，“我现在不是来告诉你……”

“告诉得晚了！我已经跟初恋重拾旧日谊了。”

……

赵存英顿住，看了她好大会儿，转去台上冷静，尝试着找回今天来的主要目的，五分钟后折回来说：“我来找你歉是为了我作为介绍人的敷衍，我的敷衍不是针对你个人而是我确实没考虑到这一层，我为我没考虑到的这一层歉。”

“那天在楼梯间了解到你的况后我就后悔了，因为我没怎么接过徐正堂弟，我觉就这么介绍给你有不负责任。我原想着就此不再提，但当天台后看见你发来的微信……”赵存英看住她说：“我为我不负责任的行为给你郑重歉。”

“但我建议你能慎重考虑他生活作风方面存在的问题。你是奔着婚育去的，不能最后找了个没家责任的人，婚育后你会再次陷一个孤立无援的境地。”

“咱俩都是经历过婚姻的人，婚姻选的是要不要跟一个人共同一段关系，一段共生关系里两个人的格底不相容，无论质基础多殷实这段关系都是僵尸关系。”赵存英温声说她，“我也没看你是玛利亚人格呀，你在上一段婚姻里没吃够苦？”

……

孔多莉反问他，“在你心里我就是那会无视一切、只把质基础作为第一条件的人是吗？”

“我这不是职业惯。”赵存英说：“无论多有把握多小的手术，术前都要告知患者家属术中潜在的风险。”说完看看时间，今天绪起伏大耗尽了气血，想尽快回去吃个药睡觉，“我该回去了，我来就是跟你聊这事儿的。”

孔多莉说：“我给你装吃的带回去。”

“啥吃的？”

孔多莉带他来冰箱前，拉开冷冻层，里面一柜冷冻海鱼和排，顺手给他拿个袋说：“你挑回去跟糖宝煎着吃。”

赵存英随便拿了袋仔骨，孔多莉蹲从里掏小排给他。赵存英说：“诶这留给孔叔……”

“有的，都在层压着呢。”

赵存英略显不自然地说：“……俺怪难为的。”

孔多莉看他脸，“没看来。”

“俺脸厚实，要睡一晚才能表现在层。”

孔多莉随问他，“有没有人反映你思维活跃？”

赵存英反问：“给你造成困扰了么？”

孔多莉笃信：“你读书时候绝对没少被请家。”

赵存英说：“我上小病多的，影响到你你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