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过去问：“还难受吗？”

糖宝摇。

赵存英柔声问：“要爸爸抱吗？”

“我想要爸爸陪我一块睡觉。”

赵存英躺在她边，站在门的琳老师见状回客厅把温拿来，搁在桌面上说：“等会把温了让她喝完，不然早上五六就会饿醒。”接着朝糖宝说：“明儿醒了让姥爷带你去孙爷爷家找八哥玩儿。”

糖宝说：“好。”

琳老师关上门离开，糖宝把被一脚踢了，一条伸来架在赵存英上喊，“爸爸。”

赵存英应声，“怎么了？”

糖宝说：“我就是想喊喊你。”

赵存英伸手轻轻拍她背。

糖宝咳嗽了一声，摸摸额的退贴说：“爸爸我不想贴了。”

赵存英问：“你想吃东西吗？”

“我不想喝，我想吃海鲜泡面杯。”

赵存英问：“那我叫人送上来一杯？”

糖宝狡黠地说：“我知妈妈买的藏在哪里。”说完咯咯笑。

赵存英笑一声，伸手去拿桌面上的粉，糖宝看见粉盒自觉地趴在那儿把后脑勺来，赵存英给她涂涂发汗的后脑勺，又给她换了一张新枕，糖宝闻闻新枕躺在那儿蛄蛹，睡觉前发生的事她已经不大记得了，更多的只是一绪上的受，她记不得的事件，但隐约记得好像里住了一条大虫，“它一会儿啃我一，一会儿啃我一。”

她跟赵存英说着爬坐起来，朝他胳膊上猛咬一说：“爸爸它不是这样咬一就住嘴了。”说完又用牙齿咬住赵存英的胳膊，持续反复地磨咬着示范，“它就是这样横着啃我的。”

赵存英耳朵贴着她心脏问：“是这个位置吗？”

“……也有可能。”糖宝很严谨，“尽我现在受不烈，但我觉像是这个位置吧。”

赵存英变啄木鸟医生，啄啄啄啄啄，糖宝捂住心笑躺在床上说：“爸爸你发扎到我了。”

赵存英逗她，“大虫还在吗？”

糖宝摇，“大虫被爸爸吃掉了。”

赵存英问她，“要吃海鲜杯吗？”

“不要。”糖宝绪逐渐活跃起来，“我还想要跟爸爸聊天。”

赵存英双手一拍，朝她说：“啄木鸟爸爸开课啦。”

糖宝立刻盘坐端正。

赵存英严肃地说：“加一上期教你的知识。”

糖宝举手说：“爸爸你还没有录视频。”

“这回是加课，先不录。”赵存英看着她，慢慢角，“嘿嘿嘿，小孩，跟着爷爷上楼……”没等他说完，糖宝就冲他喊：“变态老变态老！”

……

需要上难度了。

赵存英说：“我这回不是陌生老，是你在小区里经常碰见的老，所以你要动大脑思考，不能误判伤了他的心。”

糖宝捣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