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的手从他后背huaxia来，落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慢慢chajin他汗湿的发gen里，轻轻地、一xia一xia地抚着。她能gan觉到他后颈的pi肤在chu汗，温re的chao意贴着掌心。

“……你压到我了。”她终于说。

林浩“哦”了一声，翻到旁边躺xia。两个人并排躺在湿透了的床单上，肩挨着肩，胳膊贴着胳膊，互相chuan着气。天花板在台灯的nuan光xia泛着一层淡黄se的晕。苏婉偏过tou看他。他的侧脸在灯xia绷着，鼻梁上有一dao被枕tou压chu的红痕，嘴唇微微张着chuan气。他的睫mao垂xia来，在颧骨上投xia一小片阴影。她看了一会儿，伸手把搭在他额tou上那缕湿漉漉的tou发拨开，指尖划过他的眉骨。

林浩偏过tou来看她。苏婉的脸颊还泛着chao红，嘴唇被他亲得微微zhong起，蜜糖se的yan睛在灯xia像化开的糖浆，湿run的，亮晶晶的，带着一dian他从未见过的餍足。

“你gan觉怎么样？”他问。

苏婉把目光移回天花板上，想了一xia。tui间那一阵酸胀还在，但比刚才好了一些。说实话，第一次确实没有她预想中那么疼，但也没有她看过的那些小说里写的那么销魂。更多的是shenti被彻底打开之后那种隐隐的、说不上是舒服还是不舒服的余震。两个人安静地躺了一会儿，苏婉闷闷地说：“……第一次，总不会太舒服。”

林浩侧过shen来看她：“那xia次呢？”

苏婉没回答。她伸手把他凑过来的脸推远了一dian，力dao很轻，像赶一只过分黏人的大型犬。她还没有想好有没有xia次。

“……你先把你kuzi穿上。”

林浩低tou一看——自己确实还光着tui，那个用过的安全套被他随手摘xia来打了个结扔在床tou柜的纸巾上，一坨透明的、ruan塌塌的东西。他脸一红，翻shenxia了床，从地上捞起neiku套上。niu仔ku也套了，拉链拉好，那gen东西虽然刚射过，但还半ruan不ying地鼓着，在ku裆里撑chu一个暧昧的形状。他有些尴尬地站在床边。

苏婉撑着手臂坐起来，把睡裙套回去，遮住了那一shen被汗shui和yeti浸得亮晶晶的pi肤。她拨了拨被汗黏在脖zi上的tou发，坐起来的时候停顿了一xia，眉tou微微蹙了一瞬——tui间那处传来一阵酸胀的隐痛。

“你回家洗澡吧。”她说。

“……嗯。”

他弯腰捡起自己的t恤套上，在往门kou走了两步的时候又停xia来，回tou看着她。她裹在被zi里，tou发散在肩上，脸se带着qing事后的疲惫和满足。

“明天还补习吗？”他问。

苏婉看着他。补习。这两个字从刚刚zuo完ai的同一个人的嘴里说chu来，带着一种荒唐的、让人想笑又笑不chu来的反差gan。后天她还要坐在书桌前给他讲英语阅读，他还要低tou写题，两个人还要坐在同一盏台灯底xia。

“明天周末，不补。”她说，“后天再来。”

林浩顿了一xia，然后dian了diantou。

“那……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吗？”

“想得mei，谁要zuo你这个小屁孩的女朋友。”苏婉嗤笑一声。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自己心里也轻轻动了一xia。和一个gao中生谈恋ai，对他和她都不好，随时会被人议论。

林浩被她的话噎了一xia，挠了挠后脑勺，“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苏婉思考了一xia，说：“炮友。”

“炮友？”

“嗯。”

“不行，我要对你负责。”林浩认真的说。

“负责个屁，好好读书吧。如果你能考jin大学我再考虑一xia。”

“那我努力考大学，你等我。”

苏婉没再说话，只是笑了笑，把被zi拉gao一dian，闭上yan睛休息。她听着他拉开门走chu去的脚步声，门轻轻合上，锁she咔嗒一声落jin锁扣。屋里安静xia来。她闭着yan，伸手摸了摸自己锁骨xia面那片被他反复蹭过的pi肤，指腹anxia去的时候还能gan觉到一diandian温re的触gan残留。她翻了个shen，把脸埋jin枕tou里——枕tou上还有他的气味，混着汗和少年人shen上那种带着阳光的味d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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