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眸轻轻眨了眨，似懂非懂，却十分认真。

她有些苦恼地摇了摇，开：“我没有什么特别的能力，也没有自愈的本事，我只有满的罪孽。”

可话音落，她又弯起眉，一抹净又真切的笑意，底盛满了细碎的光亮，满是庆幸与依赖：“但是我好开心哥哥有这个能力。它可以保护你，不让你死掉，还可以……保护我。真好。”

少女的笑意纯粹又温，驱散了陈弃底所有的霾。

可这份温柔的氛围没持续多久，一阵细微的“咕咕——”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静谧。

零零瞬间僵住，小脸唰地一涨得通红。她慌忙伸小手捂住自己空空的肚，脸颊，窘迫地低盯着自己的小腹，又飞快抬怯生生看向陈弃，睫轻轻颤动，浑都透着不知所措的害羞。

看着她像孩般纯真窘迫的模样，陈弃底瞬间漾满温柔的笑意，心底开始充盈与意，温柔泛滥成灾。

他缓缓抬手，指尖轻柔地抚上她柔的发，轻轻挲着，动作溺又自然。一瞬，他微微低，在她光洁的额上落一个极轻极、带着意的吻。

碰的瞬间温柔克制，却藏着他满心的珍视与满足。

这一刻，世间所有的厮杀、罪孽、噩梦、苦难，都变得无关要。

他抬望着脸红扑扑的小姑娘，眉弯弯，嗓音温柔得不像话：“饿了是不是？我去找些回来，你在这里乖乖等我，好不好？外面遍地残尸，还有可能潜藏的异兽，很危险，别跑，等我回来。你想吃什么？我都去找。”

零零被他突如其来的亲吻发懵，额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与轻柔的，心底怦怦直。

听见他的问话，她才回过神。

看着前温柔眉的少年，记起了对他的承诺，她学着他刚才的样，小小的凑近，轻轻仰，在他的额上认认真真回吻了一。

的一碰即分，带着少女纯粹的温柔与真挚。

吻完，她微微蹙着眉，神定，认真反驳：“没关系的哥哥，我想和你一起去。”

这突如其来的回应，这猝不及防的回吻，彻底让陈弃怔住了。

他瞳孔微缩，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彻底停止了运转。所有的思绪、所有的防备、所有的隐忍，全被这一个轻柔的回吻再次击碎。

心底像是炸开了漫天的星火，密密麻麻的意瞬间席卷全，心脏蔓延到指尖末梢，酥麻又。

他的人生，只有黑暗、背叛、痛苦与罪孽。

他曾小心翼翼地期盼，愚蠢地学着人，零零说过要他的人，要陪他岁岁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