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宴宁从另一侧xia了shui。池zi不大，两个人坐在对角线的两端，中间隔着一池氤氲的re气和飘落的雪花。雪花落在shui面上，瞬间就化了，连一dian痕迹都留不xia。沉宴宁没有刻意看她，但他的余光能gan知到她所在的位置——那边shui面上的波纹，那边轻微的呼xi声，那边偶尔动一xia时带动的shuiliu。他们就这样各自坐着，没有交谈。山庄的广播里放着轻柔的古琴曲，弦音在雪中回dang，和温泉的shui声混在一起，制造chu一种与世隔绝的安静。

过了很久，大概有二十分钟，沉若韫睁开yan睛。她坐直了shenti，shui面xia降到锁骨的位置。她的脸颊因为reshui的浸泡泛起了红se，从颧骨蔓延到耳尖，和她洗完reshui澡时一模一样。她站起来，shui从肩膀liuxia去，顺着shenti的线条liu回池zi里。她走到池边，转shen坐xia，把小tui以xia浸在shui里，让冷风chui在上半shen上。冷re交替可以促jin循环，也是她训练后常zuo的恢复程序。沉宴宁从shui汽中看过去，她的背影在shui雾里显得有些模糊，像一幅还没干透的shui彩画——肩胛骨的弧线，脊椎的沟壑，腰侧晒痕和泳衣边缘形成的微微se差。

雪花落在她的肩膀上，她伸手去拂，手掌和指尖hua过锁骨，动作很轻。沉宴宁移开了目光，低tou看着shui面，手指在shuixia无意识地蜷了一xia。

“你不过来？”沉若韫忽然问。

沉宴宁抬起tou。她不知dao什么时候转过了shen，双tui还浸在池shui里，上半shen侧转着正朝他这边看来。shui珠从她发尾滴落，沿着肩胛骨的弧线往xiahua，在深蓝se泳衣的肩带上洇chu一小片更深的颜se。

雪还在xia，雪花落在她luolou的肩膀上，落在她锁骨的凹陷里，落在她因为转shen而在颈侧拉chu的那gen细细的肌腱上。她的脸在温泉的re气里半明半暗，那双深褐se的yan睛看着他。

沉宴宁没有回答。他从shui里站起来，朝她那边走过去。池shui的阻力让每一步都比在空气中更慢，shui声被放大，和雪落jinre汤里的细微嘶声混在一起。他在她旁边坐xia来，肩膀几乎碰到她的肩膀。两个手掌的宽度变成了一个，然后变成了零。

她shenti的re度透过那几厘米的空气传导过来，和他的pi肤之间形成了一dao无形的re桥。那gure度和温泉不同——温泉的re是均匀的、弥漫的、没有形状的，而她shen上的re是有边界的，是从一个juti的、活的shenti里辐射chu来的。他能gan觉到那gure力在他左臂的外侧铺开，从左肩一直到左腕，像有人用一支极细的mao笔沿着他的手臂描了一dao线。

“你肩膀上有雪。”沉宴宁说。声音从hou咙深处chu来，比预想中更哑。

沉若韫侧tou看了一yan。那片雪花已经化了，变成一滴很小的shui珠，正沿着她肩tou的弧度往xiahua。shui珠hua得很慢，在锁骨的位置停了一xia，然后继续往xia，liujin了泳衣肩带和pi肤之间的feng隙里。她正要抬手去ca，他的手指先到了。

指腹an在她肩tou。那滴shui被ca掉了，但他的手指没有离开。他gan觉到了指尖xia面三角肌的纹理——在放松状态xia是柔ruan的，但柔ruanxia面有一层更ying的质地，那是长期训练形成的肌肉记忆。他的拇指贴着她的锁骨后缘，那个位置pi肤特别薄，薄到能gan觉到锁骨上极细的骨纹。他的手指沿着那dao骨纹慢慢往外移，移到肩峰的位置停住了。

他低xiatou，嘴唇贴在她被温泉shui泡得温re的pi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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