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儿，婕妤之位委屈你了。如今有，该封。”

&esp;&esp;柳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esp;&esp;他没给她开的机会，“昭。”他忽然，“封号用‘昭’字。”

&esp;&esp;他看着她，底带着笑意，又带着几分认真，“昭者，明也。你这个字。”

&esp;&esp;他有些忘形，甚至都忘了问她愿不愿意、喜不喜，就这么定了。

&esp;&esp;“昭妃。”他又念了一遍，角弯起来，“好听。”

&esp;&esp;公公在一旁听着，心里暗暗咂摸这个“昭”字。昭，日明也。这个字可不是随便给的——日东方，光照万，那是帝后之位才得上的意象……

&esp;&esp;裴昱容浑然不觉自己给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只是看着柳韫，里带着笑：

&esp;&esp;“往后这里，你是昭妃。朕的昭妃。”

&esp;&esp;柳韫望着他，似乎有无数她并不熟悉的声音都在告诉她，她不该扫兴、她不能拒绝。

&esp;&esp;裴昱容笑了，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那支羊脂玉荷叶簪还在髻间，温生光。

&esp;&esp;“还有，”他收回手，转向一旁侍立的公公，“今日在场的，都有赏。”

&esp;&esp;公公忙躬。

&esp;&esp;“裴沅。”裴昱容唤。

&esp;&esp;裴沅上前一步，福去。

&esp;&esp;“你方才提醒得好。”裴昱容，“若不是你，朕还不知要蒙到什么时候。赏——尚局丞晋尚，领六尚局事。另赐钱五万，绢三十匹。”

&esp;&esp;裴沅跪去：“臣谢陛隆恩。”

&esp;&esp;裴昱容又看向白薇白蔹。

&esp;&esp;那两个丫早就跪在那里。

&esp;&esp;“你们两个，”裴昱容，“往后好生伺候娘娘。若有半差池——”

&esp;&esp;白薇白蔹连连叩首：“婢遵旨！婢一定尽心竭力伺候娘娘和小殿！”

&esp;&esp;裴昱容听见“小殿”三个字，嘴角又弯了弯。

&esp;&esp;他转向太医署令：“太医。”

&esp;&esp;太医蜀令忙搁笔起。

&esp;&esp;“从今日起，昭妃的脉案你亲自来。每日请一次平安脉，若有任何不适，即刻来报。太医署的人，你随便调。药材你随便用。朕只要一样——母平安。”

&esp;&esp;太医蜀令躬：“臣遵旨。臣必当竭尽全力，保娘娘和小殿平安。”

&esp;&esp;裴昱容了，又看向柳韫。

&esp;&esp;她还坐在那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轻轻覆在了小腹上。

&esp;&esp;那个动作，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esp;&esp;裴昱容心里像有温过。他再次蹲来，仰着脸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