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esp;&esp;章可贞为难地摇了摇，：“柳娘，我明白你的担忧。只是那等军国大事，商议时屏退了左右，我也只是听了个大概的词语，连文书是捷报还是告急都未可知。太后与陛商讨的容，我更是无从知晓。”

&esp;&esp;她看着柳韫瞬间苍白去的脸，于心不忍，犹豫片刻，才及小声：

&esp;&esp;“不过我恍惚记得，那文书似乎不止是寻常军报，后面好像还附了什么，像是边将例呈报的副册？或许有些旁的消息也未可知。但容，我是真记不清了。”

&esp;&esp;副册？边关将领上奏，有时除了正式的军报，确实会另附一份简要的副册，提及一些不那么要却与前线相关的琐事，或是将领本人的近况简述。难……

&esp;&esp;章可贞见她神变幻，叹了气，语气更加温和，却也提醒：“此事我也只是猜测，作不得准。柳娘，你如今的份，实在不宜过多打探边关之事，尤其是与陆节度使相关的……免得引火烧。”

&esp;&esp;理柳韫都懂，可事关阿郎安危，她如何能冷静？

&esp;&esp;她中挣扎之明显，终于还是抵不过心的焦灼，抬起，恳求：

&esp;&esp;“婕妤娘娘，我并非想打探军，只是实在放心不。您方才说，那副册或许有些旁的消息……您明日还会去太后中吗？或许……或许能再……”

&esp;&esp;话未说完，她自己也知这要求多么不合时宜又人所难，声音渐渐低了去。

&esp;&esp;章可贞：“柳娘，此事……我确实无能为力。那是太后娘娘的地方，存放军国文书的所在，我即便再去，也断无可能擅自翻阅。今日提起，已是多言了。”

&esp;&esp;她似乎不打算再多说，微微颔首，再次转。

&esp;&esp;不知是何力量推动着柳韫，让她不假思索地上前一步，激动：“娘娘！那副册您能否能否让我看一？一也好！求您了……”

&esp;&esp;章可贞似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惊到，随即懊恼之，责怪自己多嘴。

&esp;&esp;“柳娘！这岂是能看的？那是呈给太后和陛的文书！我方才也只是凭模糊记忆猜测，不得数，你切莫当真！”

&esp;&esp;“娘娘……”柳韫的泪已在眶中打转，所有的谨慎和怀疑，在此刻对陆铮消息的极度渴望面前，都显得脆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