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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唱完了。

而柯lun始终就那么静静聆听着我的歌声, 薄唇紧抿着，像是很专注，又像是有一dian儿说不清dao不明的忧郁gan——现在的他, 仿佛又和当初被指派来给我这个初rugong廷的小公主zuo老师时一样了，永远安静、沉郁、温和、克制，带着不会说chukou的重重心事。

然后, 他自言自语似的说dao：“两个漂泊者——”

这是歌词里的, 他很显然听了一遍就记牢了。

“我们一起……追寻着彩虹的尽tou……”他慢慢地复述dao。

不知为何, 我渐渐地变得有一些提心吊胆了。

我直到现在才意识到，《月亮河》的歌词里有个要命的字yan啊！

那是上半首歌里的“使人心碎”——“heartbreaker”。

我虽然不愿自作多qing地认为是我魅力无穷, 让他黯然神伤之类的，但是作为提议过今晚的这个选项、却被他拒绝的当事人, 我还是gan到了一阵紧张不安。

我忽然想要打断他。

这完全是一种xia意识的防守姿态, 我也不知dao为什么，可是我就是觉得自己现在有这个必要采取这样的行动——

我慌乱地开kou了, 仓促地找了个话题。

“呃……今天白天没有看到你, 我还觉得很遗憾……”

话一chukou才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妙。为了补救，我立刻缓和了语调，换上了一副半开玩笑的语气, 想要借着这种轻松的kou吻来稍微减轻一些自己试图打探他去向的嫌疑。

“……白天你是有更重要的事qing要zuo吗, 柯lun？”

柯lun似乎抿着唇, 轻轻地笑了一xia。

“我去了郊外。”他简洁地答dao。

我：？

王都的郊外？选这个日zi去踏青吗？……

在我想chu答案来之前，柯lun已经干脆利落地给chu了答案。

“我去看我哥哥了。”他平静地说dao。

我：？！

……去看他哥哥？！这不就等于说——

在女王举行婚礼的这种理应是普天同庆的日zi里, 他跑去给他的哥哥扫墓？！

我当然不会因此就觉得受了轻视或被他冒犯。但是那一瞬间，我却觉得有一阵qiang烈的心酸gan涌了上来。

“哦……”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地说dao。

“那……那的确是，呃……更重要的事……”

我觉得自己好像短暂地丧失了一bu分语言功能, 只能说chu这种言不及义的、一听就十分苍白无力，也起不到什么安wei效果的话；可是柯lun听完之后，却垂xia视线，沉默了许久，才哧地一声，自嘲似的失笑了chu来，轻轻摇了摇tou。

“是啊……”他用一种近似于耳语一般低沉的语气，叹息似的说dao。

“应该是这样的……”

我：？

我试图理解他的话语里蕴藏的深层次han义，可是我什么都解读不chu来。

我心想，难dao最近又有人在他面前说了什么讽刺的话吗，诸如“假如不是你哥哥英年早逝的话，如今shen为‘布雷斯特伯爵’一切的风光，都理应属于他而不是你”之类的。可是柯lun是我最亲近、最信任的友人之一，这件事理应所有人都知dao才对；还有谁这么不长yan地跑去他的面前刺他的心？！

退一万步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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