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也咬了你几次。”

陆景没让她们再斗嘴，一只手把刘畅往前，另一只手住丁卓仪的。晨光从他后铺过来，把两个人跪着的影迭在一起。

“一个前面用夹，一个后面用钉刮，”他结动了一，“我这是养了两只哪儿都能用的猫。”

楼里，邻居的门又“啪”地一声开了。这一次，龙哗啦响过之后，一截白净的脚步声真真切切地往卧室方向走过来。

陆景把丁卓仪从后拽到前面，她顺势爬过来，跪坐在刘畅边。两妹并排跪在他间，晨光把两张脸的廓镀上一层淡金。陆景握着半的，在自己掌心蹭了一，沾着透亮的光，先送到刘畅边。

刘畅垂着，耳朵红透了。她刚才过一回，有了些底气，尖探来过端，又收回去，抬看他，像在讨一句夸奖。

丁卓仪不了。她伸手住陆景的，把那往自己这边掰，抢似的嘴里，了一，发响亮的声，然后当着刘畅的面吐来，抬笑：“表你吃得好矜持，是要用包着它往里吞的，你那样多算亲。”

刘畅脸更红了，低低骂了一句：“你闭嘴。”

丁卓仪不以为意，又凑上去了一截，边边糊地说：“你看，像这样……把它整个吃去，嗦到最里面，夫主人的会到嗓，他会得往上你。他早上我那又又，表你也该尝尝。”

刘畅没再接话，伸手把从丁卓仪嘴里来，带着一较劲的意味，张嘴了去。她学得快，会裹着冠状沟打转，咙放松了一些，能得比刚才更。丁卓仪没争，等她吞到时，从侧面凑过去，用钉去抵住的侧面青，顺着那凸起的弧度从刮到。

两不同的腔同时包夹上来，陆景的小腹绷成一线，手指两簇黑发里，呼重地压在腔里。

刘畅着他，糊地抬，角一丝生理的泪光。丁卓仪贴着他的，顺着那东西吻到刘畅的嘴角边：“表别抢，我们俩一起吃才够，一人一，中间给夫主人留着，他喂谁我都接着。”

陆景没等她们再商量个所以然，外面楼里那扇门“啪”地落锁，接着是往楼走的脚步声。晨光大盛，把他的影拉，横亘在两跪姿之上。

他向后撑了一，低扫过两张脸，又看了一卧室门的方向：“一都别剩。”

晨光大盛。最后那阵孟浪平复来，房间里只剩两个人的呼声。

丁卓仪最先收拾利索。她跪在床尾，把脸上沾到的都用手拢到一，当面咽净，结轻轻了一，指尖也没放过。刘畅本来想别开脸，看她表妹咽得利落，自己也不肯输，学着咽了。

丁卓仪了一嘴角，忽然认真地说：“表，你别嫌，这东西最养人，比饱。”她说完又补了一句，“我没骗你。”

刘畅被她噎了一，半晌才憋一句：“你少糊我。”到底也没吐来。

陆景伸手了一把刘畅的后脑勺，她卸了那较劲的力气，把脸埋他膝，响动闷闷的：“游乐场，今天去不去。”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