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的往后放，我们约个会合地也不行吗？”

我和白云连拖带拽地把莫里恩带离原地，朝alpha安全间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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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空气在耳边猎猎作响，风景、建筑从侧快速掠过。

刚才的混暂时被抛在后，我们一边赶路，一边换此前探查的收获。

我告诉他们这场异相或许在混淆我们的认知。接着一气举了好几个例，从白云提前扶住皎月、藤蔓被得晃动，到发狂alpha上的伤……所有事件的结果并没有改变，变的只有我们认识这件事的过程。

白云却觉得我不能只依靠当的知判断。

她略不适地调整姿势，脸有些泛红地侧过晃晃终端，告诉我几个她非常确定的事件：门先打开，随后自己才钮；鸟先飞走，随后才觉到它在掌心；看到的人影不存在。

“事的结果和我的判断发生了错位！”她说，她还借皎月信息素失控的过程佐证，正常该是先信息素被诱发暴动，再陷发或易，然而他们都是先产生生理反应。

“等一，为什么这回门开了？”我惊诧地问，怎么白云能开门，雅托丝却推不开植园大门。

白云静了一瞬，说她也不知。

“还有，终端为什么会失联？！”我眉越来越——我们两个都解释不了这个问题。

莫里恩始终落后我们一个位，侧和白云谈论的时候，我屡屡瞥见他的目光落在我的羽翼上。待到对话结束，我稍稍靠近，手肘轻捣他的胳膊，他这才开。

“我和雅托丝了一些试验，怀疑这里现问题的不是结果，而是‘得到这个结果的过程’。”他说。

“比如树断裂时应该是断裂再落地，但我们先确认了它的落地，才意识到它断裂。”

听着他的描述，我不由得想起穿过那我烧来的玻璃破时的异样，或许那并不是错觉。

“中间断裂的过程看不见吗？”白云问。

“准确来说不是看不见，而是认知仿佛被蒙蔽一样，觉不到断裂的过程。”

“我好像也经历过这个过程……跨过玻璃我觉自己已经到了，但当现实没有跟上改变。树、门还有失联……”我边理解，边缓缓整理思路，“所以都是因为原本应该连接结果的那个过程，被异相……了？”

好费解，其他异常例的共同也是这个吗？

“异相的范围大概扩张到什么程度？”我了发胀的额角，看向莫里恩，“离开植园这么久，我怎么还觉周围透着不对劲。”

他沉默片刻，反问：“你问这个，是准备等我们了安全间以后自己去接？”

我卡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