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想了想。

明显反应。

「连续使用次数也留。」

「都在。」

「之前单一位能稳多久？」

「周野呢？」

也完整得不像她站在训练场边能一项一项慢慢填。

「我知。」

「至少不会记到一半先被周野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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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比较能用。」

林晚把纸往自己这边拉了一。

顾沉倒是会停。

「我知。」

林晚答得很快。

「所以还没定。」

他把表格往她面前推了一。

「其他的我不会。」

沉辞看她。

「这张现场不好记。」

沉辞靠回椅背。

但如果他自己判断风险还在能接受的范围里，也不太可能因为一次失准就直接放弃。

作用方式。

「你觉得有问题？」

「没特别记。他通常收回来没多久就又开始一。」

沉辞没有把事说得很严重。

「这两个确实很需要有人替他们把『没事』拆开来看。」

林晚。

「嗯。」

「那现场只留最必要的？」

使用时间。

「那这个也可以拿掉。」

「旧伤呢？」

「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好像已经知谁比较麻烦。」

沉辞把纸摊平。

「开始时间、怎么用、明显反应、恢复时间。」

林晚低看着那些栏位。

林晚接过来。

「右臂三秒左右很稳，再往后比较容易扩散。」

「都麻烦。」

沉辞从旁边拿一份尚未整理完的纪录表。

那里还堆着不少尚未整理完的纪录，纸张来源不同，格式也不一样，有些是设备列印，有些则脆只是手写。

「也是。」

「至少知要看。」

「同一个人用了多久、怎么用、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解除以后多久恢复，再到一次使用，连着看才比较有意义。」

沉辞嘴角很轻地动了一。

「低度刺激未必会造成伤害，但他的异能不是外设备，真正怎么介神经和肌反应还不清楚。既然要继续试，最好把前后状态留完整一。」

「他今天如果过来，让他找我。」

恢复状态。

她想起周野平常那判断方式。

「现在不知。」

沉辞看了一会儿。

「可以。」

她拿起旁边另一支笔。

「次带给我。」

「你最近本来就在整理这些？」

沉辞指了指纸上那几段局狂化的纪录。

沉辞低看了一遍。

「你觉得哪些？」

林晚原本准备离开，视线却落在桌另一侧。

只要肩膀还能动，狂化还收得回来，他多半就会直接把「没事」当成答案。

沉辞把她昨天写的纪录收资料夹。

持续时间。

「那这个之后要记。」

「这个我没特别计时。」

「他会。」

「他也一样。」

「这两次切换之后，他用了多久才完全恢复？」

林晚重新看向桌上的纸。

沉辞负责留真正不能少的项目，林晚则把几个训练途中本不可能每次重填的栏位删掉，再把两个意思接近的项目合在一起。

「这张我带走。」

「嗯。」

两人很快把原本偏医疗纪录的表格拆一份简化版本。

林晚重新低看表格。

林晚拿起那张重新整理过的简化表格看了看。

「完整纪录里有，现场不用每次重写。」

另外还有一些需要沉辞亲自确认的生理指标。

「医疗区一直有记异能者过载、受伤，还有使用能力之后现异常反应的状况。」

沉辞看了她一。

「你这些还要

林晚在面补上一栏。

「问题是格式不一样。有人是外勤受伤后才送来，有人自己觉得不舒服才来检查，正常训练的纪录又散在不同地方。」

「你以前留的那些还在吗？」

沉辞抬了抬。

沉辞了一纸。

「解除以后呢？」

「有在，只是还没统一。」

「所以你想把使用前后接起来？」

「好。」

改到最后，纸面终于不再密密麻麻。

容很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