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很轻地皱了一。

「还疼？」

「已经好很多了。」

「我是问现在。」

林晚动了动肩膀。

「只有抬太的时候有一。」

沉辞拉开旁边的椅。

「过来。」

林晚没动。

「你前几天不是看过了？」

「看过不代表不用再看。」

「瘀青本来就要时间。」

「我知。」

沉辞看了她一。

「坐。」

林晚跟他对视几秒，最后还是走过去坐。

「你现在连快好的瘀青都？」

「看到了就。」

「医疗组这么闲？」

「不闲。」

「那你还？」

沉辞把她刚才抬起来的右手往示意了一。

「你都自己送到我面前了。」

林晚看他。

「所以？」

「顺便确认。」

她总觉得这个「顺便」和实际况不太一致。

沉辞已经站到她面前。

「肩膀放松。」

林晚照。

他抬起手，停在她右肩外侧几公分的位置。

没有碰上来。

距离很近。

林晚知他的异能本来就能借由靠近确认状况，之前受伤时也被他检查过，只是这一次，他站得似乎比平常更近。

沉辞安静了几秒。

眉间原本那痕迹慢慢松开。

「恢复得差不多了。」

林晚抬。

「那你还看这么久？」

「确认。」

「结果？」

「瘀血已经散很多，没有新的损伤。」

他顿了一。

「这几天别再撞同一边就行。」

林晚嗯了一声。

沉辞的手却还停在她肩侧。

几公分的距离始终没有真正碰上。

她低看了一。

指节修，掌心离她很近。

明明没有接，存在反而变得更清楚。

「你的异能一定要这么近？」

沉辞抬。

「不用。」

林晚也看向他。

「那你站这么近？」

沉辞安静了一瞬。

「近一比较准。」

「差很多？」

「不多。」

林晚没想到他会答得这么脆。

她看着他。

沉辞也没有避开视线。

「那你还……」

话说到一半，林晚自己先停住。

再问去，好像不得到什么答案，都会变得有奇怪。

沉辞没有替她接完，只站在原地等着。

几秒后，林晚先移开目光。

「算了。」

沉辞角很轻地动了一。

「嗯。」

林晚立刻又看回去。

「你笑什么？」

「没有。」

「你们最近是不是都很喜说这句？」

沉辞眉梢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