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他把药盒往自己这边收。

「但最后还是会到我这里。」

林晚笑了一。

「那就省一步。」

沉辞嘴角那弧度没有立刻消失。

他把药盒放待检查的资里，却没急着重新拿笔。

「拿一瓶，留一盒抗生素。」

「嗯。」

「很不划算吧？」

沉辞看了一药盒。

「对北岭来说是。」

林晚手肘撑在桌边。

「所以他好像本不值不值一样。」

沉辞的目光重新落到她脸上。

「你很在意？」

「有一。」

「因为奇怪？」

林晚想了一。

「因为看不懂。」

她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看起来像知不能白拿，却又完全不留来的东西和拿走的东西差多少。」

沉辞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还搭在那盒药旁边，过了一会儿才问：

「次还要放？」

林晚有些意外。

「你怎么知？」

「你都到第三次了。」

沉辞看着她。

「不像会停。」

林晚忍不住笑了一。

「你们最近是不是都很了解我？」

沉辞眉梢微动。

「你们？」

她顿了一。

「周野也说过差不多的话。」

沉辞指间原本还转着的笔停了一瞬。

很短。

「是吗。」

语气还是淡淡的。

他低，把药盒的信息补旁边记录。

「那看来确实不难。」

林晚看着他。

「你这句比周野更欠揍。」

沉辞神没变，只是底似乎多了很淡的笑意。

「我没说错。」

「算了。」

林晚站起。

沉辞却又抬。

「肩膀呢？」

她动作停住。

「已经好多了。」

「这次是真的？」

「真的。」

沉辞没有立刻相信，只看着她。

林晚被看得有些无奈，只好主动抬了抬右手。

「你看，能动。」

动作很顺。

至少这次没有像前几天那样在半途停住。

沉辞眉间原本微微收着的痕迹这才松开。

「晚上药还是。」

「知。」

「别忘。」

「知了。」

他这才低重新拿起笔。

林晚走到门，又听见后传来一句。

「还有。」

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