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全拿？」

「那就当你送人。」

「用我自己的额。」

周野抬看她。

「那也是送。」

「如果又留东西呢？」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嘴角慢慢弯起来。

「那你就可以继续兴地猜。」

林晚面无表。

「我哪里兴？」

「现在。」

「……」

周野笑得更明显了一。

「行，我收回。」

语气里半收回的意思都没有。

当天午，林晚把前两次记录一起拿去找顾沉。

她才把资料放到桌上，顾沉就先看了她一。

「你想试什么？」

林晚原本准备好的话卡了一。

「你怎么知我要试？」

顾沉没有立刻回答，只把她带来的两份记录拉到面前，翻开第二份。

「不然你不会把两份一起拿来。」

他抬。

「说吧。」

林晚把前两次发现和自己的想法简单说了一遍。

顾沉听完，手指压在第二份记录边缘，目光停留了几秒。

「你觉得是在换？」

「现在很像。」

「确定不是北岭的人私拿的？」

「查过经过记录。」

「不能完全排除。」

「我知。」

林晚把地图往前推了一。

「所以只是再确认一次。」

顾沉抬看她。

「确认行为，不找人？」

林晚。

「对。」

他比她预想得更快抓到重。

「位置呢？」

林晚指向一条已经很少使用的旧路。

附近有一间废弃的路维修站。

距离北岭不算近，也没有固定聚集。隔天正好有一支外勤队会从附近经过，不需要另外改变路线。

顾沉沿着那条路看了一遍。

「可以。」

林晚刚要收回手，他又问：

「用谁的资？」

「我的。」

顾沉抬。

「不用。」

「就一瓶、一包饼跟一盒电池。」

「我知。」

他把地图往自己这边拉了一。

「可是这本来就是我想试。」

「你提来的。」

顾沉语气很平。

「现在我批了，就算外勤观察。」

林晚看着他。

「所以？」

「所以不用你自己。」

她安静两秒。

「你这样很像在钻规则漏。」

顾沉眉都没动一。

「不是。」

「那是什么？」

「正常使用。」

林晚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