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抬手了其中一行。

「这个比例。」

「你不亏。」

「我也不亏。」

「行就换。」

「不行我带回去。」

对方盯着那张清单看了很久。

旁边忽然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

刚才靠墙的男人弯腰，咳得肩膀都在颤。旁边的人赶递给他。

负责易的人意识往那边看了一。

只有一。

很快又收回视线。

周野也看见了。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低等答案。

几秒后，对方终于。

「行。」

换开始后，另一个人从里面快步走过来。

他先低声叫了负责易的人一声，两人走到旁边说了几句。

声音压得很低。

林晚听不清全，只零碎捕捉到「晚上」、「还在烧」几个字。

负责易的人眉皱得很。

他回看了一周野，又摇了摇。

那人却没有立刻走。

两人的神都有些难看。

周野把手里的清单折起来。

「你们还剩多少人？」

对方转回来，明显愣了一。

「四十几个。」

「上次不是六十多？」

那人沉默。

周野也没有追问。

只往刚才那个咳嗽的男人看了一。

「缺什么？」

对方嘴动了动。

这一次没有再说「还行」。

「抗生素。」

周野很快回答。

「这次没有。」

那人脸上的失望几乎藏不住。

旁边那个刚才过来说话的人立刻开。

「退烧的也行。」

周野转看向北岭带来的资。

林晚这才明白。

他不是突然知。

从来开始，他其实一直在看。

少掉的人。

空掉的资箱。

发烧的人。

还有对方明明想提药品换比例，却一直没有直接说自己缺药。

周野走到车边，从这次带来的药品里一小分。

「这些。」

对方愣住。

「我们没东西换。」

「次。」

那人看着他。

「如果还有次。」

周野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

只有很短。

他抬看了对方一会儿，才把药放箱里。

「那就次再说。」

说完便转。

林晚跟去一段，才低声问：

「你不是说不能拿北岭的东西人？」

周野偏看她。

「谁说我在人？」

「他没有东西换。」

「所以记账。」

「如果他们散了呢？」

「那就收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