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的人把画面放大。

那些黑才慢慢显人形。

全是侵蚀者。

略看至少有三、四十只。

可能还更多。

它们散在一大片区域里，彼此距离并不近。有的走得快些，有的慢，有的甚至停一会儿才继续往前。

没有奔跑。

也没有追逐。

但整个画面看来，大分都在往同一个大致方向移动。

周队把视频拉回开。

「附近有人？」

拍摄的人摇。

「没看到。」

「车？」

「也没有。」

「有没有什么声音？」

「我们离得太远，不敢再靠近。」

对方指了指画面外。

「发现之后就停在原地拍了一段，没多久就退了。」

顾沉把视频重新播放了一次。

如果只盯着其中一只看，几乎看不任何特别。

它走走停停，动作和普通侵蚀者没有明显差异。

但视线一旦拉远，几十个零散个的方向就显得太一致。

陆衡把地图摊开。

「位置。」

拍摄的人在西侧外围指大概区域。

林晚站在旁边，看着那个位置，午那几个幸存者说过的话重新浮上脑海。

附近明明没人。

它们自己就在走。

「南边那个聚集在哪？」

周野也在房间里。

听见她问，走过来在地图另一侧了一个位置。

两边隔得不算近。

林晚把午另外记的两个方向拿来，对着地图看了几次。

北偏东。

东。

都很模糊。

甚至可能只是幸存者当时站的位置不同，才造成的主观判断。

她没有急着画线。

顾沉看向拍摄视频的人。

「这批往哪里？」

对方沿着路比了一段。

「大概这个方向。」

不是北岭。

也不是园区。

房间里一时没有人说话。

过了一会儿，有人问：

「会不会只是巧合？」

「可能。」

林晚没有否定。

她低看着桌上的地图。

如果只看北岭附近，最近现的变化很容易往北岭本找原因。

人变多。

车辆增加。

外勤频繁。

或者园区那个一直存在的声音。

可现在南边的聚集也在差不多时间察觉侵蚀者增加。

今天拍到的这一批，又现在另一个方向。

而且移动方向和北岭、园区都没有直接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