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神微微一顿。

「你怎么知？」

「回来路上看到的。」

周野抬手掉额角沾上的灰。

「那附近几条路的侵蚀者比以前少。」

「哪里？」

林晚的语气立刻认真起来。

周野说了几个位置。

其中两个正好位于过去侵蚀者前往园区的主要方向。

「以前经过那几条路，多少都能碰到往园区方向走的。」他回想了一，「这次少很多。」

林晚看着他。

「有看到从园区方向来的吗？」

「没有。」

「一只都没有？」

周野皱了眉，像是在重新把一路上的况过了一遍。

「至少我们这一路没看到。」

林晚沉默片刻。

「晚有个会。」

周野偏过看她。

「跟这个有关？」

「嗯。」

他了。

「知了。」

傍晚，北岭临时开了一次会。

周队、顾沉、陆衡都在。

负责外勤、防御和资的人也来了。

周野因为刚从外面回来，又实际经过园区影响范围，也被叫了过来。

上午拍到的影像重新播放了一遍。

周野靠在椅背上，盯着那只穿暗红连帽衫的侵蚀者扑向同类的画面，直到对方咬一块血，才微微坐直。

「所以那几百只现在在互相吃？」

沉辞坐在另一侧。

「目前只能确认至少有个别侵蚀者在攻击同类，是不是普遍现象还不知。」

周野仍看着画面，指尖在桌面上敲了两。

「我这次去也听过类似的。」

周队抬起。

「哪里？」

「不是园区。」周野说，「换资的时候，有人提过看见两只侵蚀者互相攻击。他们离得远，没看清，当时也没当回事。」

陆衡原本靠着桌沿，闻言站直了些。

「多久前？」

「几天。」

房间里短暂安静来。

这意味着同类攻击可能不只发生在园区。

只是这里的侵蚀者数量太集中。

变化也因此更加明显。

周野重新看向暂停的画面，像是忽然想到什么。

「园区那台设备还在响？」

林晚。

「一直没停。」

周野眉一挑。

「那你们还让它继续响？」

房间里几个人同时看向他。

周队问：「你想到什么？」

周野伸手把桌上的地图拉近一些，指向园区附近几条路。

「以前这几条路上的侵蚀者一直往园区走，这次回来，路上的少了。」

他的手指又往园区方向移了一段。

「你们现在又说里面的东西开始互相吃。」

周野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