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来就是说这个？」

「本来不是。」

「那是什么？」

「重新分区。」

林晚把置图摊开。

顾沉低看了一会儿。

「这是什么？」

「我们开了两个小时会议的成果。」

他的视线在纸上扫了一圈。

「只有这些？」

「所以我现在心不太好。」

顾沉嘴角似乎动了一。

林晚抬。

「你是不是在笑？」

「没有。」

「我看见了。」

顾沉收起表。

「你看错了。」

林晚盯着他。

「你跟周野学坏了。」

门忽然传来声音。

「什么叫跟我学坏？」

林晚转。

周野站在门外，手里抱着一箱东西。

「你怎么在这？」

「搬东西。」

「沉辞放你来了？」

「我本来就没事。」

周野走来，把箱放到桌旁。

「只是某个人把叁秒写记录。」

林晚看着他。

「我今天也可以补一笔。」

「补什么？」

「神状态正常。」

「不用。」

周野拒绝得很快。

顾沉往门外看了一。

「还有多少？」

「六箱。」

「搬去哪？」

「西侧仓库。」

林晚低看了置图。

「等一。」

周野停住。

「又怎么了？」

「那边之后要放燃料。」

「所以？」

「这些是什么？」

「衣服。」

「不能放那里。」

周野看着她。

「我刚从东边搬过来。」

「那要换地方。」

「哪？」

林晚在图上找了一圈。

「北边二号仓库。」

周野低确认位置，又抬看她。

「那边更远。」

「我知。」

「你知还叫我搬？」

「因为你搬得动。」

周野安静两秒。

「这算夸我？」

「你要当成夸奖也可以。」

他把箱重新抱起来。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