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跟着车回去，也不能自己靠近北岭。」

谢凛往她后看了一。

几辆车全都停在同一个方向，远的人影隔着车窗看不清表。

「你也在？」

林晚顿了一。

「嗯。」

谢凛看着她。

他沉默了几秒，刚才还朝着车队方向站着的慢慢偏开一，往前踩的那只脚也收了回去。

没有再问。

林晚原本以为他至少还会说什么，可谢凛只是站在那里，手垂在侧，脚也真的不再往前。

裂开的袖被风动了一，手腕上那些已经结痂的伤。

林晚忽然了一。

明明是她自己让他停来的，真看见他这么安静地收回脚，她反而有些不忍心直接转。

「我不是不让你来找我。」

话一，顾沉的视线从谢凛上移了过来。

林晚没转。

谢凛原本已经稍微移开的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眉心也松了一。

「那怎么找？」

「跟今天一样就可以。我平常也会来任务，在外面碰到我，你直接过来就好。」

谢凛安静地听着。

林晚停了一，语气放缓了些。

「但不能跟着车回去，也不能自己靠近北岭。」

「好。」

他答应得很快。

林晚看着他，脚却没立刻动。

「不是以后都不见。」

谢凛抬起。

「还会见？」

「会。」

话接得太快，林晚自己都顿了一。

谢凛原本微微偏开的肩膀慢慢转回来，神也重新落定在她上。

林晚那闷着的觉跟着松了些。

她没有细想，只把声音又放轻一。

「所以今天先到这里，好不好？」

谢凛看了她一会儿。

「好。」

林晚这才转。

顾沉往旁边让了半步，等她从前过去才一起往车边走。

走几步后，他才低声开。

「他很听你的话。」

林晚脚步微微一顿。

「至少现在是。」

顾沉侧过脸看她一。

神没有什么变化。

「嗯。」

他没有再往说。

林晚坐回原位。

车重新起步。

她起初没有回，只靠回椅背，手指无意识地了外袖。

直到前面的路转弯，她才从侧面的车窗往后看了一。

谢凛仍站在那片荒草旁。

他没有再跟，只站在原，影很快被逐渐靠近的厂房和矮墙挡住。

林晚收回视线。

旁边的裴述已经看了她两秒。

「你刚才是在哄他？」

林晚转。

「什么？」

裴述手里还拿着刚才没看完的清单，靠在椅背上，语气很随意，嘴角却有一淡淡的弧度。

「最后那几句。」

林晚眉轻轻皱起来。

「我只是怕他理解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