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度却淡了，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两秒。

「你刚才了什么？」

林晚心里微微一动。

「什么意思？」

裴述仍然看着她。

「刚才有一瞬间，你上的觉变了。」

林晚没有动。

「哪里变了？」

「说不上来。」

裴述眉心很轻地皱了一，像是在重新回想自己刚才捕捉到的东西。

「不像你平常的反应。」

窗外有风从破掉的玻璃间穿来，动桌上压着的几张记录纸。

林晚看着他。

「你的能力？」

「可能。」

裴述回答得并不确定。

他停了一会儿，才又补了一句。

「很短，短到我差以为是错觉。」

林晚脑中立刻浮起几天前裴述问过她的那件事。

那个特殊个死亡以后，他曾经觉到过一瞬间不太一样的东西。

而那个时间，正好就是她让伊甸扫描尸的时候。

她没有立刻移开视线。

「跟东北新开发区那次一样？」

裴述安静了一。

「有像。」

林晚的手指在笔杆上慢慢收。

「但这次比较清楚？」

裴述看着她。

过了两秒，。

「嗯。」

林晚没有再说话。

视野里伊甸刚才留的提示已经消失。

什么痕迹都没有。

可裴述确实在伊甸行模型运算的那几秒里察觉到了异常。

这不是第一次。

只是这一次，比上次更明确。

「你有觉到什么吗？」裴述问。

林晚抬。

「没有。」

这句是真的。

伊甸运作时，她从来没有任何特殊的觉。

裴述看了她片刻，没有继续追问。

林晚却知这件事已经不能再单纯当成巧合。

她低看向手里的记录表，笔尖停在纸面上几秒，才重新落。

「这里白天可以短暂停靠。」

裴述也顺着她的话转向窗外。

「不适合过夜。」

「后面住宅区？」

「嗯。」

他抬手指向几被建筑遮住的位置。

「太多。真事的时候，人一散就不好收。」

林晚顺着他指的方向重新看了一遍。

和伊甸刚才给的结果差不多。

她低在记录表上补上一行。

写完后，再抬时，裴述已经先往楼梯走了两步。

林晚看着他的背影。

刚才那几句话没有得到答案。

可她很清楚。

裴述已经开始注意了。

一天的勘查在傍晚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