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节依然很多。

这个方向一来，讨论第一次真正往前走。

另一边很快又有人把最后一天理楼外围的清理拿来。

「你昨天才发现？」

顾沉连资料都没重新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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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野坐在林晚旁边，手臂搭着椅背，看了一会儿才低声开。

现在每一聚集地能拿来的东西都不一样，订一价格反而更容易卡死。

补回什么。

周野扯了一嘴角。

「不嫌麻烦？」

「先掛帐。」

「正面三支队伍。」

而是整个清理过程里，每一支队伍站过哪里、换过几次、谁补过哪一个缺，他记得比任何一个正在替自己讨好的人都清楚。

「你们呢？」

暂时没有能换的，就记在帐上。

「那每样都平均分什么？」

他伸手把其中一张资表往前推了半截。

「没有哪一批是单独拿来的。」

「正面那一线我们扛得最多，最后那六十多隻——」

周野偏过，看向另一边。

周野拆开自己的那份，低看了一前面还剩一大叠资料。

周野看了她一。

几个人看向他。

他用手指了桌上的分类。

对面的人低看了一纪录，没再往说。

不是替北岭抢多少。

林晚忍不住笑了一。

「你们第一线十九分鐘，中间换过两次。后面第二是军方和育中心接的。」

午餐送会议室时，第一分总算有了大致方向。

但已经发生过的事很难在他面前重新说一遍。

林晚看着他，忽然明白这场会议周队为什么一直让他坐在这里。

前面的讨论总算重新回到真正的分方式。

林晚正在拆包装。

桌边一安静不少。

「换也得记。」

他把纸往中间推。

「你一定要提醒我？」

有些东西可以谈。

「现在没东西能换的？」

「昨天我忙着想什么时候能走。」

有人试着提比例，很快又被否掉。

林晚侧过。

他靠回椅背。

最后乾脆只先建立记录。

「车。」

、燃料和设备之间要不要固定换算。

技术学院那边负责资的人率先低重新算了一遍。

「你们现在最缺什么？」

没有人离席。

「现在可以走了吗？」

什么算基本份额。

「北岭现在缺工程机跟维修件。」

「难怪他今天要来。」

被问的人愣了一。

周野原本还靠着椅背，听到有人再一次提「每一类都比例分」，才慢慢坐直。

哪些零件必须先留在园区维修。

「发电设备。」

「还有两项。」

至于到底值多少，由换双方自己谈。

各方先把这次实际投的人力、车辆、燃料和设备列来，作为最基本的参考。真正卡住的，反而是后面的资要不要平均。

「可以先留基本份额。」

那人停住。

「当然。」

「剩的实际需求谈。需要同一批东西的，再另外换。」

「分完以后，缺发电机的抱一堆轴承回去，缺车的搬几箱电缆，再拿来互相换一次？」

他沉默了两秒。

拿走什么。

「怕你抱着希望。」

韩崢翻到品加工厂那一栏。

桌边安静了一瞬。

周野抬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