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往清。

会议结束时，天已经完全暗来。

林晚从临时会议区走去，先看见裴述坐在一辆车旁。

他靠着车，手肘抵在膝上，微微低着。一瓶握在手里，还剩大半，另一隻手正在眉骨附近。

林晚走近时，他才抬起。

「还痛？」

裴述把手放。

「比刚才好一。」

林晚看了一他手里几乎没动过的，又看了看他仍然有些发白的脸，没有再问。

她转去了趟资车。

裴述本来已经重新闭上，听见脚步又回来时才抬。

林晚手里多了一条刚浸过冷的巾。

她没说什么，只在他面前停，把巾折了两，直接贴到他额上。

冰凉的落来，裴述明显怔了一。

抬起的手也停在半空。

「别动。」

林晚扶着巾压了一会儿。

裴述看着她，过了两秒，才慢慢把手放。

林晚等到巾不会立刻来，才让他自己接住。

裴述着额上的巾。

「你特地去的？」

林晚看了他一。

「不然它自己过来？」

裴述角很轻地动了一。

「也是。」

林晚又看了他手里的。

「喝掉。」

这一次裴述没再拖，直接低喝了几。

「今晚别用了。」

「嗯。」

林晚在旁边站了一会儿，确定他没有再往外放知，才往另一侧走。

沉辞坐在另一辆车旁。

医疗包放在脚边，他正低活动手指。一路反覆使用异能留的颤抖已经比刚撤回来时轻了一些，却还没有完全停。

林晚在他旁边坐，把手里没开过的递过去。

沉辞抬看她。

「你的？」

「我还有。」

他接过，手指刚搭上瓶盖，第一没有拧开。

林晚看见了。

没等他换手，她直接把瓶拿了回来。

沉辞抬。

林晚低拧开瓶盖，又重新回他手里。

「喝。」

沉辞看了她两秒，才接过去。

「我还没严重到这个程度。」

「我知。」

林晚在旁边坐稳。

「但我都打开了。」

沉辞没有再说什么，低喝了一。

远还有人在收拾装备，金属碰撞声时不时传过来。两人安静了一会儿，林晚才问：

「那个大受伤的呢？」

「只能先加压止血。」

沉辞握着瓶，手指仍然有些无力。

「离开的时候意识还在。」

林晚看着前方。

「能撑到吗？」

沉辞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

她没有再问。

过了一阵，沉辞自己开。

「以前在医疗区，总觉得人只要能送回来，后面就还有时间。」

林晚转看他。

沉辞低着，手里的瓶被他慢慢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