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能不是我变了。」

他把最后一样东西放去，手掌压住外勤包，将拉鍊一路拉到底。

接着才重新抬看她。

「是你以前没注意。」

林晚安静了一瞬。

沉辞的神和平常没什么不同，语气也很淡，偏偏那句话落来以后，像是多停了一会儿。

她看着他。

「你以前也这样？」

「偶尔。」

「我真的没注意。」

「现在注意也不晚。」

林晚顿了一。

沉辞已经移开视线，拿起整理好的外勤包。

「好了。」

他把背带调整到合适的位置。

「走吧。」

两人一起离开资区。

走到外面时，林晚的通讯忽然响了。

几乎同一时间，沉辞上的也跟着响起。

不是私人联络。

是临时通知。

两人同时低。

新的无人机观测刚刚传回。

园区警示广播再次中断。

目前已经超过二十分鐘。

林晚原本还带着一笑意的表很快淡去。

「又停了。」

沉辞也看着讯息。

「嗯。」

两人没有再往前走。

不到几分鐘，第二条通知又来。

三十分鐘。

接着是四十分鐘。

警示音仍然没有恢復。

这已经超过昨晚那次纪录。

林晚抬起，看向北岭外漆黑的方向。

那里什么都看不见。

可她知。

远那座园区里，数百隻侵蚀者正在失去那个已经牵制它们几个月的固定声源。

四十五分鐘。

五十分鐘。

五十二分鐘。

新的讯息终于现。

【警示广播恢復。】

林晚低盯着那几个字。

很快，无人机影像也跟着传回。

这一次，已经有数十隻侵蚀者离开园区外围。

其中一分在警示音恢復后折返。

还有一些没有。

沉辞站在她旁边，看完最后一段影像。

「比昨天久。」

「嗯。」

林晚的手指在通讯边缘停了一。

而且第一次没回去的数量更多。

不到十分鐘。

新的通知再次传来。

【原定后日正式清理计画取消。】

一行接着现。

【联合队伍明早发。】

林晚盯着讯息看了几秒。

白天才刚定来的时间表，在几个小时后就失去了意义。

广播已经不再给他们慢慢准备的馀地。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完全亮。

北岭已经停满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