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肘刚抬起，周野的拳已经过他肩侧。

顾沉往后退开。

没有倒。

周野也没有立刻追。

「刚才呢？」

「晚了。」

林晚忽然开。

「比较像你先决定要动，电才跟上。」

两个人一起看过来。

她停了一，把刚才那个觉重新想了一遍。

「第一次是电先把手带去，太快，所以位置跑掉。刚才是手先动，电才去。」

周野看了她一，又转回顾沉。

「她说得对。」

林晚挑眉。

「难得。」

周野当没听见。

顾沉重新低看了一自己的右手。

「要同步。」

不是先动手，再用电推一把。

也不是先让电刺激肌，再让动作被迫跟上。

而是两件事要落在同一个瞬间。

第三次，他没有立刻开始。

周野也没。

顾沉站在原地，右手自然垂着，像是在重新记那个时间。

过了几秒，他抬。

「来。」

周野动了。

拳近。

顾沉也抬手。

这一次林晚几乎没看见任何电光。

只看见他的手比平常快了一小截。

没有突然弹去。

也没有偏。

手臂准确架住周野的攻击，肩膀跟着往前压，整个动作甚至比第一更短。

周野神微微一变。

一秒已经侧退开。

顾沉没有追。

两人停。

周野看了一他的右手。

「这次像了。」

顾沉慢慢收拢五指。

「嗯。」

林晚也松了一气。

至少这一次，动作和电终于落在同一个节奏里。

第四次，周野故意改了速度。

前一步还很快，真正距离前却突然收了一截。

顾沉右前臂那电已经介。

原本准备好的格挡提前了半瞬。

周野没再把拳送过去。

整个人反而往另一侧切。

顾沉这次没有被完全带走。

手臂在半途生生收回，肩膀往一沉，改用另一侧把人挡去。

动作不算漂亮。

至少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整个偏掉。

周野退去以后，看了他一。

「能停？」

「勉。」

「那再快一。」

一完全相反。

周野没有骗。

前一步还松着，一瞬拳已经到面前。

顾沉右臂的反应比平常快了一截。

电介得很短。

拳被完整架开。

周野另一手立刻跟。

顾沉没有再用电。

只靠原本的动作侧、压腕、切步，重新把距离拿回来。

两人换了两。

周野忽然停住。

「这个能用。」

顾沉也停。

「很短。」

「够短才有用。」

林晚站在旁边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