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转。

「完全没有？」

「没有。」

他靠在另一侧窗框旁。

「先把现在的问题理完。」

「那以后呢？」

「以后有以后的问题。」

很像他会说的话。

林晚看了他一会儿。

「你可能很适合这些。」

「哪些？」

「让一群人不要一起掉。」

顾沉沉默了一。

眉很轻地皱起来。

「很麻烦。」

林晚没忍住笑了。

「我以为你会说责任。」

「责任和麻烦不衝突。」

「也是。」

楼很快有人喊集合。

休息时间结束。

顾沉先转往楼梯走。

林晚跟上去。

走到刚才那倒塌的柜前，顾沉停了一，视线落在她手里的铁撬上。

「自己拿。」

林晚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她忍不住笑了一。

「你改得快。」

顾沉看她一。

「你不是好了？」

「对。」

林晚踩上柜，自己撑着翻过去。

落地后才走两阶，后忽然传来顾沉的声音。

「右边有人。」

林晚脚步一停。

回。

顾沉面不改。

她看了他两秒。

「慢慢改？」

「嗯。」

这次林晚是真的笑了。

回程时，车辆安排临时了调整。

一辆车需要留在中继，原本分散的人只能重新挤剩三辆车。

林晚上车时，后排只剩一个位置。

顾沉旁边。

她没有多想，坐了去。

车门关上后，才真正觉到比来时挤了多少。后排多了一个人，和之间几乎没有多少空间，林晚只能把铁撬固定在自己侧。

顾沉坐在她右边。

两人的肩膀几乎贴在一起。

车发动后，前半段还算平稳。

直到绕过第二个堵。

前方突然急煞。

车猛地往前一顿。

林晚肩膀才刚往右偏，腰侧便被一隻手扣住。顾沉另一隻手同时撑住前座椅背，把她往前撞的力生生挡了来。

她最后只撞到他肩侧。

距离仍然一被拉得很近。

近到林晚抬时，才发现顾沉也正低看她。

他的手还停在她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