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馀电量不足以支撑时间搜索，回程以前只在附近又绕了一圈。

「万一只是七普通尸？」

也没有看到任何特殊个。

再往前，一间便利商店的门半开着。

沉辞手指往一，语气平淡。

「侵蚀者？」

影像送到沉辞那里时，已经接近中午。

「没去就不能找你？」

现在还活着的人不会全都待在北岭或其他大型聚集地里。有人组成规模很小的聚集，也有人始终不愿加任何地方，靠着不断更换落脚活来。

听见声音，他侧过脸。

「通常你主动过来，都不是什么好事。」

林晚看了他两秒。

造成它们死亡的人或东西也可能早已离开。

刚才问话的人抿了嘴。

「我们真正看过侵蚀者主动攻击同类的，就园区那一次。」

门靠近的几排货架也有被翻动过的痕跡。

玻璃没有碎，门锁的位置有明显破坏痕跡，只是隔着无人机画面，很难判断究竟用了什么工。

「七隻都死在这附近，周围却一隻都没有，还是怪的。」

尸可能早就在这里。

林晚推门去，沉辞正在槽前洗手。

「人杀的？」

另一个人眉皱得更。

控人员把画面往周围移了一圈。

沉辞把纸丢垃圾桶，朝她伸手。

附近街仍旧空着。

「嗯。」

商场后方还有一条更窄的路。

只有一片不正常的安静。

废弃车旁。

袖折到手肘，黑发有些，檯面上还放着几个刚用完的皿。

林晚没有立刻接话。

路边倒着一个空矿泉瓶。

沉辞关掉，了张纸慢慢手。

对方转看她。

可前这七尸是不是同样的况，单靠无人机画面本判断不了。

「你连在哪里都不先问？」

「嗯。」

「七。」

站在旁边的人往前凑了些。

没有活人。

「现在不能这样判。」

「那你猜对了。」

林晚把手里的平板抬了一。

他手的动作停了一瞬。

到了尸

「看完再问。」

控人员把画面放大。

无人机没有冒险飞建筑。

没有看到活人。

「那你不会拿来找我。」

林晚没有否认。

「这个比较像倖存者留的。」

「你最近好像很了解我。」

旁边的人盯了一会儿，神有些迟疑。

「那这些呢？」

「多少？」

控人员，把这一段单独标记起来。

「位置记来。」

「拿来。」

林晚抬手了萤幕。

无人机继续往前。

「先把画面留着。」

园区那一次，是他们目前真正看过侵蚀者主动攻击同类最明确的例。

无人机悬在半空。

林晚摇。

那个个甚至直接撕咬。

沉辞看了。

几分鐘后，另一痕跡现在画面里。

「也可能是其他侵蚀者，也可能有我们没看到的原因。」

最开始几段影像，他看得很快。

「停。」

也看不到活动中的侵蚀者。

林晚的语气很平。

暗红连帽衫的影从她脑中掠过。

沉辞垂打开画面。

林晚把平板递过去。

她往后退了一。

「这不难。」

「给沉辞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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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

「你今天不是没去？」

林晚立刻开。

「嗯。」

「有人来过。」

控人员应了一声。

从外面只能看见一小分，地上散着几个空包装和瓶，其他位置则被货架挡住。

林晚也没有否定。

旁边还有一个吃空的罐。

现在能确定的只有这几尸死在这里，其他都还只是猜测。

「又是同类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