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皱眉。

「这么久？」

「我可以教他们怎么。」

沉辞说。

「但遇到真正的伤患时，能不能判断，敢不敢手，是另一回事。」

林晚沉默片刻。

「所以你现在不能事。」

沉辞看着她。

「谁都不能。」

「你比较麻烦。」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没人能完全替代。」

沉辞安静了一瞬。

林晚拿好统计表。

「所以顾好你自己。」

她转准备离开。

「林晚。」

后忽然传来沉辞的声音。

她回。

「嘛？」

沉辞仍站在桌边。

午后的光落在他的侧脸，额前几缕黑发被窗里来的风得轻微晃动。

「刚才那个『还行』。」

林晚愣了一。

「怎样？」

「只是还行？」

她看着他。

沉辞神仍旧很平静。

偏偏就是这样，才让林晚莫名觉得，他好像真的在等她改答案。

「好看。」

她最后说。

沉辞角很轻地扬了一。

「嗯。」

林晚皱眉。

「你嗯什么？」

「知了。」

「……」

她忽然后悔回答。

沉辞已经低，重新整理桌上的药品。

林晚转离开医疗区。

走去一段后，脑里却莫名又浮现刚才那张脸。

她很快把这个念压去。

好看而已。

北岭好看的男人又不是只有一个。

午，北岭开始整理前几天划来的植区。

这段时间，新现的异能者正在慢慢增加。

不是每天都有人突然觉醒，也不是每一能力都像顾沉和周野那样，一现就能在战斗里展现明显作用。

更多人的能力，其实是在日常生活中慢慢被发现的。

有人能在很小的范围提温度。

最初只是发现自己碰过的杯总是比别人的，后来才逐渐学会控制。现在被安排到厨房和供应区，能力不可能一次烧开几百人的，持续使用久了本人也会明显疲累，却多少能替北岭省一分燃料。

有人能让金属產生细微形变。

力量不大，连一扇完整的铁门都不开。

但到了维修组手里，却能协助校正一些变形、材质本又没有完全损坏的零件。缺少专门工时，反而比想像中实用。

还有人能在很小的范围减缓量换。

战斗时几乎没有用途，现在却被拿来协助保存少量需要维持低温的医疗用品。

这些能力最初甚至很难被本人察觉。

不像顾沉第一次释放雷电那样明显。

更多时候，只是生活里一些不起的异常。

好像总会往某个方向偏。

坏掉的金属零件莫名比以前容易掰动。

去的植得比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