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有。」

第二次，他在她右肩附近停。

「这里呢？」

「没受过伤。」林晚活动了一肩膀，「不过最近有痠。」

沉辞安静了一瞬。

「那我觉到的可能不只伤。」

第三次，他的手停在小靠近膝侧的位置。

「这里？」

林晚。

「以前割伤过，伤已经好了。」

沉辞退开一步。

「距离越近越明显。」

「你能觉到什么？」

「说不来。」

他再次低看向自己的手。

「只是知那里和其他地方不一样。」

「两旧伤都找到了，连痠痛也有反应。」林晚说，「至少不是巧合。」

「还不能确定范围。」

「所以继续测。」

沉辞看了她一。

「你跟顾沉最近说话越来越像。」

「哪里像？」

「都很会替别人决定。」

林晚正想反驳，沉辞却又看向自己的手。

「如果这不是单纯的判断，而是我和那个位置之间真的產生了某影响……」

他停了一。

「那它应该不只一个方向。」

林晚看着他。

「你想说什么？」

「如果我能觉到人里哪里了问题，能不能反过来，让那里问题？」

这个问题，她其实知答案。

可以。

但那是很久以后的沉辞，现在的他连最初的知都还不稳定。

「先别想那么远。」林晚说，「你现在连怎么觉到都还没清楚。」

沉辞抬看她。

「我只是排除可能。」

「那就先从不会把人坏的可能开始排。」

沉辞沉默两秒。

「我也是这么想。」

晚上九四十分，北岭第一次照育中心提供的频率尝试接收外界讯号。

通讯室里只有持续不断的杂音。

十分鐘后，设备仍没有传任何容。老徐提过，远距短波能不能收到与时间、天候和设备状态都有关，没有人能保证每晚都清楚。

接近十时，杂音里突然混了模糊人声。

通讯员立刻开始调整频率，原本破碎的声音逐渐清晰。

「……这里是东川联合避难区第七频……」

林晚抬起。

这一次，他们终于听清了城市名称。

「……目前北安全区仍在运作……」

「……主要收容区已接近上限，请周边城市倖存者不要自行前往……」

「……青川速东段已完全中断……」

杂音短暂盖过播报，几秒后，同样的警告再次传。

「……重复，请勿自行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