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声音也快要没有了。

名字。

家。

不可以伤害人。

那些原本还能勉抓住的东西，正在被一压去。

不能再待了。

楼里的人也不能再待。

我离开检验中心，走行政楼。

楼上的人看见我，全都往后退。

有人拿着东西对准楼梯，有人摀住旁人的嘴，还有人问我想什么。

我不知。

楼上的脚步、呼和心全压在。血、汗、活人的温，全都太近了。

我没有上楼。

只是走到一楼，靠着墙坐，把门堵住。

外面那些东西原本正在往行政楼靠近，看见我后却停了。有的站在远低吼，有的接近后改变方向，绕开一段距离。

我不知它们为什么避开我。

可这样很好。

只要我还坐在这里，它们就不会去。

楼上的人也能继续活着。

有人踩上楼梯。

鞋底与地面的声音很轻，那一心却立刻从其馀声音里凸显来。

我抬起。

「别去。」

那个人停住。

我又说了一次。

「别去。」

不是威胁。

我是在求他们。

不要靠近我。

我会忘。

有时候我知自己坐在门，是在挡住外面的东西。有时候重新睁开，只记得楼上有活人。

有一次，我发现自己已经站起来。

手抓着扶手。

右脚踩上第一阶。

楼上瞬间没有任何人说话，所有心却变得更快。

只要再往上一阶，就能碰到他们。

不行。

我抓扶手，着右往后退。

不能上去。

重新坐回时，我想说对不起。

可是嘴动了很久，也没能找到那三个字该怎么发音。

楼上的人后来拿来一个通讯。

他们不敢靠近，只把它放在一楼较远的位置，隔着楼梯问我事。

我了很久，才让他们明白。

我原本在第二收容。

后来被咬了。

有几个人一直没有发作，所以被送到地。

「被咬了。」

「有几个。」

「一直……没发作。」

「送去。」

他们问我有多少人。

「记不清。」

问我中间发生过什么。

「醒过几次。」

问其他人呢。

「死了。」

他们又问，全吗？

我停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