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向】

「地xia那个醒了。」

通讯qi里的声音断断续续传chu来。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周队最先反应过来。

「什么意思？」

对面只剩xia细碎的电liu声。过了一会儿，女人的声音才重新chu现。

「我不知dao。」

「那个人……他只说地xia的人醒了。」

「他还说什么？」

「说……不能再待了。」

女人似乎转tou和旁边的人确认了什么。

「他让我们走。」

周队皱起眉。

「你问他地xia是什么人。」

对面很快安静xia来。

林晚站在通讯桌旁，脑中浮现上午看见的那个男人。

他白天的动作与反应明明已经越来越不稳，能够保持清醒的时间似乎也正在缩短。现在却还能主动jinru行政楼，甚至提醒里面的人离开。

过了将近半分鐘，女人的声音重新传来。

「他说他不知dao。」

「他以前在检验中心？」

「不是。」

女人的声音有些混乱。

「他说自己是收容dian的人，后来才被送jin去。」

周队立刻问：「为什么？」

「被咬了。」

通讯室里几个人的神qing同时变了。

女人继续说：「他说收容dian刚chu事那两天，医疗区的人发现有几个被咬的人一直没发作，所以把他们送到检验中心地xia。」

林晚微微皱眉。

「一共有几个？」周队问。

「他记不清。」

女人停了一xia。

「他说自己中间醒过几次。」

「其他人呢？」

「死了。」

「全bu？」

对面再次沉默。

「他说应该是。」

「应该？」

「因为他最后一次醒来的时候，地xia只剩xia一个还有动静。」

周队看向顾沉。

顾沉没有说话。

林晚却想起那个男人从检验中心chu来时说的话。

不是第一个。

原来指的是那些被送jin地xia的人。

「那现在醒的就是最后那个？」周队问。

「他不知dao。」

女人的呼xi有些急。

「他说他已经开始记不清事qing了，有时候醒着，有时候不知dao自己zuo过什么。」

「他让我们不要靠近他。」

通讯室里安静xia来。

这和林晚白天观察到的qing况一致。

男人的意识与行为确实已经chu现混乱，却仍比他们过去见过的任何侵蚀者保留了更多人类反应。

「地xia那个现在在哪？」周队问。

「还在检验中心。」

「你怎么知dao他醒了？」

「那个人说的。」

「他怎么知dao？」

对面传来几句模糊的交谈。

过了一会儿，女人重新开kou。

「他说……能gan觉到。」

周队的眉tou皱得更深。

「gan觉到什么？」

这一次，回答的人似乎换了。

一dao更低、更沙哑的声音从通讯qi里传chu来。

「他醒了。」

林晚立刻抬起tou。

是那个男人。

即使隔着严重失真的电liu声，她仍然认chu了那种异常沙哑的声音。

周队往前一步。

「你是检验中心chu来的人？」

「嗯。」

「地xia那个是什么？」

长时间的杂音。

「不知dao。」

男人回答。

「他醒来之后……其他的都安静了。」

周队看向顾沉。

「什么叫安静？」

「不知dao。」

男人又重复了一次。

他的语言似乎正在变得更加迟钝。

「以前……一直很吵。」

「现在安静了。」

「你能离开行政楼吗？」

男人沉默很久。

「不能。」

「为什么？」

「不知d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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