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装背包，沉辞则从诊所里挑还能使用的医疗用品。

绷带、消毒用品、止痛药、退烧药，抗生素只剩少量。

「这些全带？」林晚问。

「嗯。」

「会不会太多？」

「不会。」沉辞将药品分开包好，「以后只会更难找。」

林晚没有反对。

另一边，陆衡已经把那只黑公事包放送车。

沉辞看见了。

「那个也带。」

陆衡回。

「你真的要？」

「嗯。」

「很重要？」

「不知。」

陆衡看着他。

「不知还带？」

沉辞走过去，把公事包重新往车里推了一。

「就是因为不知。」

陆衡沉默两秒。

「我现在开始理解你为什么会留在实验室里不走了。」

「谢谢。」

「不是称讚。」

「我知。」

林晚从旁边经过，已经懒得分辨这两个人到底是在吵架，还是在正常。

东西整理得差不多后，顾沉看向陆衡和沉辞。

「你们有地方去？」

陆衡靠在送车旁。

「没有。」

沉辞也摇了摇。

顾沉了一。

「那就先一起走。」

没有问要不要，也没有谁特地答应。

这句话落以后，事似乎就这样定了。

沉辞问：「去哪？」

「先北城。」

「去以后呢？」

「看况。」

陆衡笑了一声。

「你真的变了。」

顾沉看向他。

「哪里？」

「以前你不会说看况。」

「以前有报。」

陆衡想了一。

「也是。」

林晚站在旁边。

原着里，沉辞确实在北城遇见顾沉，之后成为同行者。

这件事没有改变。

可陆衡本来应该死在这里，现在却站在送车旁，准备和他们一起离开。

林晚忽然意识到，原着并没有完全失去作用，至少某些事仍然照原本的方向发生。

顾沉来到北城，遇见沉辞，沉辞加队伍。

只是中间原本应该死去的人活了来。

她不知这意味着什么，也不知从现在开始，哪些事还会发生，哪些已经彻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