筒去。陆衡正站在门外。

「一楼？」

「嗯。」

「有事吗？」

「暂时没有。」

他把手电筒递给她。「前门、车库、后门，每半小时看一次。」

「知。」

「听见声音别去。」

林晚看着他。「我知。」

陆衡停了一。「也是。」

他转回房，林晚楼。

诊所里很安静。营灯已经关掉，只有她手里的手电筒偶尔亮起。她先检查了一遍一楼，没有异常。车库里的送车安静停着，铁捲门也没有被动过。

林晚重新回到柜檯后方坐。时间一过去。凌晨两、两半、三。她每隔一段时间便起巡一遍。

到了第三次时，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很远的撞击。林晚停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没有第二声。

她没有靠近窗，只是站在黑暗里听了一阵。确认没有其他动静，才重新回到柜檯。

手机上的时间到三三十分。

林晚忽然想起一件事。她抬起。

「伊甸。」

白文字浮现。

【新手教学运行中。】

林晚看着那行字。「剩多久？」

【剩馀时间：00:16:41】

她怔了一。

十六分鐘。原来已经只剩这么久。

林晚靠在椅背上。「结束以后会怎么样？」

【新手教学结束后，系统将常规运行模式。】

「有什么差别？」

【分互动权限将调整。】

「哪些？」

【基础问答权限将降低。】

果然。

林晚沉默了一会儿。「那我现在还能问问题？」

【是。】

她忽然不知该问什么。

这一天里，她问过很多问题，系统也有很多没有回答。权限不足、资料不足、无法确认，有时候甚至连一句有用的答案都不给。可现在真的只剩十几分鐘，她反而发现自己本不知应该问什么。

原着接来会发生什么？陆衡为什么本来会死？沉辞的研究和伊甸有什么关係？这场灾难到底是怎么开始的？她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问题太多了，而她知，大分都得不到答案。

林晚坐在黑暗里。过了一会儿，她忽然问：「我今天得怎么样？」

文字停了一瞬。

【问题不属于生存辅助范围。】

林晚盯着那行字。「果然。」

她自己都不知为什么会问。也许只是太累了，也许是因为这一天终于快要结束。

林晚没有再说话。时间继续往前。

【00:08:13】

【00:04:26】

【00:01:09】

她看着倒数一减少，直到最后十秒。

【00:00: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