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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载音响里的钢琴曲还在播放。已经换了一首，和弦低沉悠长，旋律在最gao音区游走，像是一只猫在月光xia走过钢琴的键盘。音乐声填充了车厢里所有的空隙，填满了他和她之间那两dao呼xi的空档。

她的手机震了一xia。

她低tou看了一yan屏幕。是莫知舟发来的消息：“很gao兴能再次见到你。”

她吓了一tiao，立刻把手机屏幕扣在了大tui上。

她gan觉到tui间又有一些yeti渗chu来了，温re的，顺着她的大tuinei侧往xialiu，被旗袍的布料xi走。月白se的丝绸上洇开一小片深se的痕迹，在暗处几乎看不chu来。

她把tui并得更紧了，手指掐jin掌心里。

车zi开上了gao架。

gao架上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从车窗两侧掠过去，橘黄se的灯光在她的脸上交替明灭。她靠在座椅上，看着前方的路，视线越过挡风玻璃，落在远处城市的剪影上。

他打开了转向灯，变dao，看不chu其他qing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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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zi开jin地xia车库的时候，周贻兰已经gan觉不到自己大tuinei侧那片湿hua是什么时候变干的了。

她只知dao那gen丁字ku的细绳在后半车程已经不再chao湿，而是变成了一种发ying黏腻的触gan，像是一dao细细的胶shui涂抹过。

她并着tui，一步一挪地跟在沉砚之shen后走jin电梯。电梯门关上的时候，镜面墙bi里映chu两个人的倒影——他西装革履，看不chu任何异样；她旗袍加shen，站姿端正，也看不chu任何异样。只是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chao红，被电梯里的白光一照，无处遁形。

他没有看镜zi里的她。他an了上楼的an钮，把手指chajinku袋里，面无表qing地看着电梯门上方tiao动的数字。

周贻兰站在他shen后半步的位置，垂着yan，看自己弄脏的旗袍布料。

电梯到了，门开。沉砚之走在前面，侧shen让她先jin去。她从他shen侧ca过去的时候，闻到他的衣服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古龙shui的味dao。

她走jin去，弯腰换鞋。旗袍的xia摆因为她的弯腰动作又往上hua了一截，louchu她膝盖xia方那一块已经淤青了的pi肤。被手套箱边缘硌chu来的一圈暗红se的印痕，在她白皙的tui上格外明显。

她还没来得及直起shen，一只手就从她shen后伸过来，an在了她的后腰上。

沉砚之的手。

他没有换鞋。他只是在她shen后关上了门，金属锁she咔嗒一声huaru门框，落了锁。然后他的手从她的后腰上往前hua，扣住了她的kua骨，把她整个人往后一带，她的后背撞上了他的xiongkou。

“别脱。”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低沉的，带着一种她熟悉的喑哑。

这语气倒是和刚才在车上的语气不一样了。

像是他憋了一路的那gu火终于烧穿了那层冰壳，往外冒了chu来。

他的手从她kua骨上huaxia去，撩起她旗袍的xia摆，摸到她tui间那gen丁字ku的细绳。他的手指沿着那gen细绳来回捋了一xia，gan觉到那条绳zi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痕迹。

“干了。”他说。

他的手指没有离开，而是勾住那gen细绳的两端，往两边一拉——丁字ku的那个小小的蝴蝶结被他拉开了，那gen细绳从她腰侧松开，沿着她的大tuihua落，掉在了玄关的地板上。

周贻兰的呼xi顿了一xia。

她没有回tou看他的表qing。她只是站在原地，旗袍的xia摆还堆在她腰上，louchu她整个xia半shen。玄关的灯是nuan黄se的，照在她luolou的tunbu上，把那片pi肤照chu一种柔和的、瓷质的光泽。

他拽着她，径直走向了客厅。

客厅的落地窗没有拉窗帘。窗外是这个城市的天际线——万家灯火，远处的电视塔闪着红se的光，近处的写字楼里还有几层亮着灯。

叁十七层的gao度，对面没有能直视jin来的楼，但建筑wu的光还是透过整面玻璃窗洒jin来，把她和他都照得轮廓分明。

他把她带到客厅的正中央，然后放开了她的手。

“跪着。”他说。

“有病。”

周贻兰暗骂。

她的旗袍还穿在s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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