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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又开始动了。

速度比刚才更快。每一次都ding在最深处，压在那个极限的位置上。她的shenti在他shenxia完全打开，没有任何躲闪的余地。那一dao闸门在她的shenti深处发chu最后一声尖叫，然后崩溃。

一gu温re的yeti从她tinei冲了chu来。

它在她意识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从shenti深处涌chu，在收缩中pen薄而chu，冲刷过他的前端，浸湿了他的衬衫xia摆，在他的西ku上留xia了一dao深se的shui渍。

周贻兰的shenti僵住了。

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完全空白。她不知dao自己发生了什么……不，她知dao。她只是不敢相信。

那guyeti还在liu，不受她控制的、持续地、从她shenti深处往外涌，打在两个人连接的位置，发chu细微的、chao湿的声响。床单在她的shenxia被洇湿了一大片，从tunxia一直扩散到腰的位置，温re的一滩，像是一幅正在不断扩大的地图。

她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瞳孔涣散。

她的shenti还在痉挛，更深的、从nei脏开始的颤抖。她的手指从他被掐chu印痕的小臂上hua落，无力地垂在床单上。

他没有立刻chu来。

他在她tinei停住了。她的shenti还在一xia一xia地收缩着——急促的、失控的收缩，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大爆炸的余震。

温re的shuiliu还在往外渗，冲刷着他。他停了大概五秒钟，等着她的收缩逐渐变缓。

然后他慢慢退了chu来。

他的衬衫xia摆湿了一大片。西ku正面也洇了一块深se的shui渍。他低tou看了一yan，几乎要轻笑chu声。

然后他抬起手，把衬衫从ku腰里扯chu来，随手解开了几颗扣zi，louchu小腹。那上面沾着一些他自己的东西和她刚才失控的痕迹。

他重新弯xia腰。

她躺在床上。tui大敞着，没有力气合拢。tui间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tiye、稀薄的精shui、还有她刚才失禁的痕迹，混在一起，从她的shenti里往外淌，沿着大tuigenbuliuxia去，在床单上留xia一dao蜿蜒的湿痕。

她的yan眶是红的，鼻尖是红的，满脸是泪。她的小腹在微弱地起伏，呼xi还没有恢复平稳。

他伸手拨开了她脸颊上被汗shui黏住的一缕tou发。

“记住刚才那种gan觉，”他说，“xia次我chu差，自己弄的时候，就想着怎么在我面前zuo的。”

她gan到又难过又委屈，yan泪止不住地往外涌。

沉砚之的拇指在她颧骨上停了一xia。他直起shen，从床tou柜上chou了几张纸巾，放在她小腹上。

然后他去了浴室。

shui声从浴室里传chu来的时候，周贻兰仍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她的tui大敞着，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没有力气合拢。大tuinei侧全是干涸的、半干涸的yeti，一条一条的，在pi肤上结成了白se的纹路。她刚才失禁的那一滩还湿着，渗透了她shenxia两层床单，接触到pi肤的位置已经有些凉了。

她的shenti还在细微地发抖。

那个枕tou还孤零零地躺在沙发边上的地板上，湿痕朝xia，扣在地面上。

周贻兰抬手盖住了自己的yan睛。

＊

浴室里的shui汽还没散尽，她被他从床上拎起来的时候，tui还在打颤。

沉砚之没有问她能不能走。他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半拖半抱地把她从卧室带jin了浴室。浴室的灯是gan应式的，一踩jin去就亮了，冷白se的光打xia来，照得她shen上那些痕迹一览无余——大tuinei侧的湿痕、小腹上他ca过的纸巾碎屑、锁骨处被他咬chu来的红印，还有她红zhong的、没有完全合拢的xiati。

浴缸里还有刚才他洗完澡留xia的shui汽，瓷砖墙bi上挂着一层细密的shui珠，镜面上也是一层雾。

他把她放在浴缸边缘坐着，大理石材质的边缘冰凉的，贴到她湿漉漉的pi肤上，激得她缩了一xia肩膀。

她没有说话，yan眶还是红的，垂着yan看着他。

他打开了淋浴。reshui从花洒里冲chu来，砸在浴缸底bu，shui花四溅。他试了一xiashui温，然后把她拉过来，让reshui直接冲在她shen上。

shui温偏re，打在她xiongkou和腹bu的时候，她被tang得xi了一kou气，但没有躲。

reshui冲过她tui间，刺刺的、微弱的痛gan，夹杂着reshui的温度，让她的shenti又瑟缩了一xia。

他站在她面前，淋浴的shui也淋在他shen上。他的衬衫已经被shui打湿了，贴在他shen上，勾勒chu肩膀和xiongkou的线条。他没有脱掉睡衣，也没有解开kuzi——睡ku的布料xishui之后变成了深se，沉重地挂在他腰上。

他低tou看着她。reshui从她touding冲xia来，沿着她的脸往xia淌，她闭着yan，睫mao上挂着shui珠，像是又哭了一次。

“张嘴。”

她睁开yan。shui从她额tou上liuxia来，liu过她的眉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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