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砚用pi尺测量着沈鹤鸣修长的tui，重复一遍之前的问题，“您习惯摆哪边？我打版的时候好调整裆线。”

沈鹤鸣不是专业人士，依旧没听懂，蹙着眉，“什么摆哪边？”

卫凌砚抬起tou，yan尾泛着粉晕，十分动人。

他本是半跪的姿态，一只膝盖曲起，一只膝盖ding在柔ruan的长绒地毯上，全shen的肌肉都在用力。

这会儿他绞尽脑汁地思考着如何措辞，便换成了更省力的跪姿，两条tui微微叉开ding住地面，shenti往后坐，一只手缠绕着pi尺，一只手尴尬地摸着鼻尖。

他抬起微微run湿的yan眸，声音很轻地咳了咳，然后才慢慢说dao，“就是那个，您的那个，是往左边摆，还是往右边摆？”

话落，他飞快瞟了瞟沈鹤鸣的那处，冷白的pi肤慢慢氲chu红chao。

此时此刻，他所有自然而然的肢ti动作和表qing转变，实则都是一场精心设计。

他知dao微微叉开的跪姿能让tuibu肌群绷得紧致liu畅，看上去带劲又xinggan。他知dao从xia而上的仰视，能让gao位者获得微妙的掌控gan。他知dao冷白的pi肤忽然泛chu红晕，会像结冰的湖面落满桃ban，刹那间chun意盎然。

他什么都知dao，因为“诱惑沈鹤鸣”这门课程，他用了十年去钻研。他nie紧满是细汗的掌心，假装懵懂无辜地望着沈鹤鸣。

沈鹤鸣终于明白过来，眸se瞬间暗沉。

他垂眸看着跪坐在自己面前的青年。他双tui紧绷，脊背ting直，伶仃手腕缠绕着几圈漆黑pi尺，qiang烈的se彩反差很容易让人产生旖念。他跪坐着，gao度正好在自己腰间，pi肤红透了，唇se也jiao艳。

这个姿势，这个表qing……很适合zuo些什么。

沈鹤鸣的眸se暗了又暗，脑海中浮现chu很多近乎狂暴的画面。

卫凌砚知不知dao，他现在这副模样简直像一个雪团，漂浮在chun日的碧波里，很快就要被nuan阳rong化。看见他的人要么会把他捞起来，珍藏在冰窖，让他永远保持纯洁。要么会把他saijin嘴里，用力嚼碎，连一dian骨tou渣zi都不剩xia。

沈鹤鸣牙gen发yang，漆黑暗沉的眸zi闪过一抹凶光。他低tou，面无表qing地看着青年。

卫凌砚仰tou，无辜懵懂地回望。

沉默中，某种急剧的，不容忽视的变化正在发生。

卫凌砚猛然睁大yan，尴尬又恐慌地喊了一声，“六叔！”

沈鹤鸣的声音很沙哑，“嗯？”

卫凌砚连忙站起shen，假装镇定地说dao，“六叔，我去帮您倒一杯shui，您先坐一会儿。”

沈鹤鸣不置可否，只是眸se暗沉地看着青年匆匆逃走。

接待室nei一片寂静，时间过去了好几分钟，shenti还紧绷着。沈鹤鸣低tou瞥了一yan，眸底划过一丝玩味。

把自己当zuo父亲？卫凌砚，这么明显，你还能装作看不见？父亲对儿zi可不会这样。

他迈开双tui，光洁的pi鞋踩过长绒地毯，慢慢走到一旁的单人沙发坐xia。shenti的反应无法掩盖，可他并不会觉得羞愧。

错位的shen份认知总要纠正过来，他不想一辈zi都只是卫凌砚敬ai的六叔。

况且，他已经胜利在握。

拿chu手机随意翻了翻，shenti的燥re和胀痛终于消退，听见门扉开启的声音，沈鹤鸣抬tou看去。

jin来的是安柏。

“沈总，您的冰shui。卫去洗手间了，过会儿就来，请您稍等一xia。桌上的茶dian您喜huan吗？我们还准备了西式甜品，您要不要尝一尝？”

沈鹤鸣端起杯zi，声音低沉地说dao，“问你一个问题。”

安柏连忙坐到对面沙发，神se慎重，“您请问。”

沈鹤鸣盯着他，缓缓开kou，“测量shenti尺寸的时候，你们会询问男xing客人习惯摆哪边吗？”

mo都的一家百年老店为沈家提供了长达五六十年的服务，沈家几代掌权人的西装都从mo都那边空运过来，外国品牌也买，但很少。沈鹤鸣去店里量过尺寸，那位tou发花白的老师傅可没有问过这种奇怪的问题。

安柏愣了一会儿，然后便暧昧地笑起来。

“这个要看qing况的。小尺寸的男人，我们当然不用问，因为怎么摆都不会影响kutui的笔直和mei观。但尺寸夸张的男人，我们就一定要问，适当给chu冗余裆线才能zuo到kufeng的服帖。gao级定制是这样的，每一个细节都力求完mei。”

他瞄着沈鹤鸣，“沈总，一般华国人不会遇到这种问题。但您好像不是一般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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