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消毒的气味得刺鼻。

他咽了唾沫。

病床上，“二狗”的脸蜡黄。

去边境线。

二狗神躲闪，“三个…三个女的…其中一个…得贼俊…穿得也好…”

“就…就是…送人去呗…”

他第一时间就怀疑是他。

“一有宋同志的消息，我们会在第一时间通知您，请您相信我们……”

他不能坐在这里等电话。

一旦成功，后果不堪设想。

“李局，况急。我妻失踪了。我需要动用一切资源……”

陈玄不仅绑架了宋月兰，还要通过蛇老钱，将她偷渡境。

不能把月兰的生死完全寄托在程上。

负责审讯的老刑警神锐利如鹰，“说清楚，送什么人？过什么河？”

他必须去追，去云市。

车……”

他着气，“老钱…老钱那小…找的我…说…说有笔‘送人过河’的买卖…钱不少…我就…就跟着了…”

右大上赫然有一个血模糊的枪伤。

“我…我就是…想钱…”

“还有一个年轻的男人。”

上缠着厚厚的渗血纱布，麻药的效力过去后，疼痛和恐惧让他的声音断断续续。

“但是不知为什么动不了。”

“那你的怎么回事？”刑警追问。

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他也必须去。

秦砚被这残酷的真相激得浑发冷。

警察拿一张照片请他辨认。

“我们已经急联系了云市警方，在沿途布控，重排查那辆货车。”

他费力地比划着，描述的衣着特征和貌细节，与宋月兰失踪时的穿着、气质度吻合。

果然二狗分辨，这就是开枪打伤他的人。

一个关键线索被梳理来。

一个绰号叫“二狗”的街混混被人发现倒在京郊一条偏僻的路边，昏迷不醒。

二狗的脸上瞬间布满恐惧：“我就是看那男的穿得阔气…路上又荒想着多要‘辛苦费’”

“秦砚无法想象月兰此刻承受的恐惧。

“送人过河？”

这是秦砚提供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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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安抚：“秦教授，您先冷静。”

警方的效率很快。

就在宋月兰失踪的第二天凌晨。

秦砚提供的照片就是陈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