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局，赌注不一样。”赵龙把牌放在桌上。“敢吗？”

翻牌发来，k、9、3，不同。

“你为什么弃牌？”沈知白问。

“fold。”

赵龙看着他，笑了。

沈知白看着那副牌，又看了看角落里的陆念。

第六局。

他洗了牌，手法很熟练，牌在他手里像活了一样，翻飞、切分、叠合。

他的底牌是一对a，翻牌发了一张a，转牌没有，河牌没有。三条a。

他的手指很，骨节分明，动作很优雅，不像一个混黑的，倒像一个职业荷官。

沈知白的两对，不够看。

应急灯的嗡嗡声突然变得很大，像是有无数只蜂在飞。

沈知白愣了一。

转牌发来，又是一张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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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白亮底牌——三条k。

沈知白拉开椅，坐来。

“嗯。”

“你以前在我那儿打过牌。”赵龙说。“你赢了。”

沈知白看着那三张a，也沉默了。

他停了一。

沈知白的表没有变化。

她在看他，神里有恐惧，有不安，但更多的是一信任，她相信哥哥会来救她。

赵龙看了看底牌，又看了看沈知白，推了一半的筹码。

“因为我想看看你的底牌。”

赵龙没有回答。

“牌。梭哈。”

比分咬得很，两个人的筹码差不多。

刚才，他的小指动了一。

沈知白转回，看着赵龙。

赵龙赢了一局，没有表，把筹码拨到自己面前。

第三局，赵龙赢了。第四局，沈知白赢。第五局，赵龙赢。

陆念扑他怀里，哭了。

他 bff 了一整局，从翻牌前就开始演戏，让赵龙以为他拿到了大牌。

赵龙站起来，把牌收拢，洗了洗，放回盒里。

“你赢了。带念念走吧。”

赵龙看着他，看了很久。

赵龙说“你运气好”，他说“不是运气”。赵龙笑了，那是沈知白第一次看到他笑。

他赢了。

赵龙看着那三张k，沉默了几秒，然后把扣着的牌翻过来。

赵龙的底牌是一张a，河牌又是一张a，三条a。

赵龙从桌面拿一副扑克牌，拆开，把牌摊在桌上。

第一局，沈知白输了。

沈知白把所有的筹码推了去。

但他知，这手牌很大。

赵龙跟到河牌，最后弃了。

他把牌扣在桌上。

赵龙看着他，看了几秒。

但沈知白注意到一个细节：赵龙每次 bff 的时候，左手的小指会微微动一。很细微，不仔细看本看不来。

赵龙加注，沈知白跟。

“你赢了，带你妹妹走。你输了——”

沈知白站起来，走到角落，蹲来，看着陆念。

“all 。”

赵龙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刀疤站在角落里，脸上的表很复杂，他没见过赵爷跟人赌得这么认真过。

“我想跟你赌一把。”

但他在河牌弃了。

“你看到了。”

沈知白抱着她，一只手拍着她的背。

哭得很大声，像是憋了一晚上的恐惧、委屈、害怕，全都在这一刻涌了来。

他中了一对k，不算大，但也不小。

“你留。你妹妹也可以走。”

沈知白没理他。

赵龙的属在旁边看着，大气都不敢。

沈知白记得。

沈知白亮底牌——小牌，不成对，连顺都凑不齐。

女孩缩在那里，抱着膝盖，睛红红的，嘴在发抖。

“发牌。”

三条k。

沈知白看了一底牌，一张k，一张q。同，但不是很大的同。

第二局，沈知白赢了。

“你费了这么大周折，就是为了跟我赌？”

“念念，没事了。”

“你 bff 的样，和他一模一样。”

赵龙又加注，沈知白跟。河牌发来，一张无关要的小牌。

厂房里安静了。

前世他去找赵龙谈事，赵龙说要打一局。他赢了。

赵龙的表没有破绽——平静，从容，像一潭死。

赵龙的嘴角弯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