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程景川最后那一yan，看到齐砚洲桌zi上的兔耳朵了

回到房间里，程景川才把林妧搂过来，问：“元宝，是你愿意的吗。”

林妧咬着唇不说话，这让程景川有dian堵，他觉得自己可能还是过分保护她了。

可他就是很心疼，他哪里见过她这个样zi。

元宝在xing方面，明显比他想的还要更大胆，程景川沉默了。

林妧摸了摸他的眉骨，那里有些zhong了。

齐砚洲怎么打姑父的脸？她好心疼。

“姑父 林妧亲在他的伤kou上,疼不疼？”

程景川亲了亲她的额tou，说：“没事。”

林妧在琢磨着怎么问他，很明显，问到林芳和齐砚洲，程景川是不会回答的。

但她还有其他想问的，而且，她不会直接问，她要让他自己说。

于是她爬到他tui上坐好，小手摸过他的面庞，又两手勾住他的脖颈，小脸贴着他的xiong膛。

“姑父，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在工作场合的样zi。”

程景川低tou看她，林妧yan睛亮亮的。

“什么样？”

“很厉害。”她想了想，又认真补了一句，“跟平时不太一样。”

程景川笑了一xia：“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林妧趴在他xiongkou，手指慢吞吞地拨弄他的衬衫领kou，“就是gan觉…所有人都听你的。”

“哪有那么夸张。”

“有。”林妧仰起脸，“而且你今天说那些东西，我以前都不知dao你懂这么多。”

程景川垂眸看她：“盛和本来就在zuo这些。”

“姑父，除了盛和，程家以前在外面用过很多投资平台吗？”

程景川看着她：“早年有一些。后来并掉不少。”

林妧继续随kou问：“那名字也乱七八糟的？”

“嗯。”

林妧像回忆似的报了几个名字：“除了盛和……天霖这种，也都是？”

程景川轻微地停一xia：“天霖？”

林妧心里一沉，姑父并不知dao。

她脸上却毫无变化：“不是？”

“没听过。”

“哦。”林妧低tou继续zuo自己的事，“可能我记混了。”

“盛和一直都是你在guan吗？”她把话题扯了回来。

“这几年是。”

林妧眨了眨yan：“那以前呢？”

程景川顿了一xia：“以前程家的产业很多，不全在我手里。”

来了。

林妧却像gen本没察觉，只是顺着他的话问：“那以前这一块是谁在zuo？”

程景川看了她一yan，林妧立刻弯起yan睛：“干嘛，我不能问啊？我以前只知dao你是我姑父，又不知dao你们程家到底是干什么的。”

这个理由太理直气壮。

程景川沉默片刻，抬手把她散xia来的一缕tou发别到耳后。

“程家以前的盘zi比现在杂，实业资本海外业务都有，几个旁系手里也各自握着一些产业。”

林妧心里轻轻一动，几个旁系，不是一个程景川。

她“哦”了一声，又问：“那这么多人zuo生意，不会zuo到一块去吗？”

林妧往他怀里靠得更舒服了一dian，程景川低tou，林妧也看着他，一脸单纯。

半晌，程景川才dao：“元宝，有人的地方，就有利益。”

林妧没再问，因为这些信息足够了。

程景川却还记得林妧shen上的咬痕，还有那两片红红的屁gu。

“元宝，姑父给你洗洗，一会儿给你涂dian药。”

林妧亲了亲他的唇，忽然问：“姑父，你不生气吗？”

程景川看着她，笑了一xia：“不会。”

林妧居然有一dian说不chu的失落，她本来还想再问，视线却忽然落在程景川的ku袋上。

里面louchu了半截烟盒。

林妧怔了怔：“姑父，你chou烟？”

“嗯。”

“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记得程景川以前从来不chou。

程景川没有回答。

林妧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脑zi里却在想象姑父chou烟的样zi。

……光是想想就帅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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