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缩着，让她整个人没了力气。

她趴在程景川肩上，声音带着哭腔，却仍旧自己轻轻扭着腰，把那还着的往更里面吞。

程景川此时又是满足又是疼，刚刚元宝的时候真的很。

小脸红，睛里全是光，嘴微微张开，一边一边无意识地叫他，雪白的还在细细发抖。

就这么坐在他上，却还记得要他给她。

他本来还能再忍一会儿。

程景川扣她的腰，开始凶猛地往上。

林妧被得重新叫声，刚刚过的小得要命，很快又开始痉挛。

“元宝……夹……”

他哑着嗓，动作越来越快。

几十之后，他猛地抱她，整埋最，低着了来。

的一接一地去，林妧被那得轻哼声，小意识地收缩，把姑父的全吃去。

程景川抱着她，膛还在剧烈起伏，还在她轻轻动。

两个人的呼都没有完全平复。

林妧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趴在他肩，偶尔还会细细地颤一。

程景川把她往怀里重新拢了拢，让她靠得更舒服些，低亲了亲她汗的侧脸，又了她的脑袋。

动作熟练得像这些年从来没有分开过。

林妧闭着睛享受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够。

她抬起脸，嘴微微嘟起来。

“亲亲唔。”

程景川笑着吻上来，轻轻着她的，一只手把她固定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来回抚摸着她的背。

林妧舒服得连手指都懒得抬。

很奇怪。

她明明已经不是那个需要别人替她安排一切的小姑娘了。

她可以自己决定，可以承担后果，也早就习惯了没有程景川的生活。

可一回到这个怀抱里，她还是一动都不想动。

这是一久违的、近乎奢侈的安全。

等怀里的小人呼渐渐平复来，程景川才伸手拿过刚才那瓶果。

还是林妧上车时没有喝的那一瓶。

他拧开瓶盖，送到她嘴边。

“喝一。”

林妧懒得抬手，就着他的手小小地喝。

程景川耐心得很，她咽一，他才稍稍抬一瓶，再喂一。

中途有一果沾到她角，他便用拇指替她轻轻掉。

看着她这副没骨似的模样，他甚至有些后悔。

早知应该让人准备，这样她喝起来会舒服一。

林妧当然不知他在想什么。

她喝了几就摇，表示不要了，又把脸埋回他肩窝里。

程景川把果放到一旁，重新抱住她。

车里安静了很久，谁都没有说话。

这觉太像从前。

林妧甚至已经快要忘记，他们之间还横着那么多没有解决的事。

直到程景川的手掌轻轻抚过她的发。

“元宝。”

“嗯……”

她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程景川停顿片刻。

“洲衡”

林妧睁开了。

只两个字，刚刚还柔得像一样的人，几乎瞬间僵了一。

程景川觉到了。

林妧仍旧趴在他肩上，只是刚才那依恋，一一从睛里退了去。

过了几秒，她从他怀里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