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她哭的上气不接气，看着就要到了，他却忽然把手指了来。

“啊……”元满像是被人从云端上推了来，失魂地叫了一后茫然地抬看他。

男人面上没有什么表，只是眉轻蹙，“自己舒服就一个劲往我手上蹭，我要是不你，你是不是打算趁我睡着了往我上爬？自己坐上来去？”

拇指重新住了心最的那块，不轻不重地，得她又开始发抖。

“什么时候开始想要的？一定不是刚刚吧。在我们吃晚饭的时候？还是你躲在那拼拼图的时候？”

“是不是一直都在憋着，直到刚刚终于憋不住了就直接往我上骑。”

“如果想为什么不能直接说？你把我当什么了，嗯？”

她呜呜地哭着，一会一会摇，最后才从嗓挤几个字：“我……我错了……”

“错哪了？”

他追问，声音沉沉的，偏偏语气中又带着十足的耐心。

“我不忍着……以后会说……”

“知我是谁吗？”

“爸爸……”

男人没有动，连的手指也停了来，安静地垂眸看她。

元满的脸涨得通红，嘴哆嗦：“封疆……”

“好乖。”吻落在眉心，他掉她的泪，将手指重新抵了上去。

这次不再磨她，两手指并拢，借着腻的一到底，她被这一得哭喊声，指甲在他手臂上划红痕。

他开始很重很慢地往里，每一都得很，拇指在她最的上，用力地，快猛烈，让怀里的人受不住地夹了双。

封疆用膝盖将她的分开，他的呼也了，贴在她耳畔低：“别夹，不是要快吗？放松，宝贝……这里舒服吗？是不是要这样？”

“夹得这么，舍不得我走是不是？”

“抬起，让我看着你到。”

“乖宝贝。”

一阵阵发，哭声七八糟的，封疆又快又重地了数十后，忽然到她猛地一缩，哭腔的瞬间，溅，了他满手。

快逐渐隐去，元满在他怀里，泪还挂在睫上，小小着气。封疆了纸巾，慢慢替她掉心的后将她放被里，随后床去拿巾和她换洗的。

在一起这两年，他照顾起她来越来越熟练，一开始总觉得是因为元满年纪太小，他照顾她纵着她也是应该的。后来他慢慢发觉，这大约是一代偿，得不到她的，那就用这方式得到她的依赖和需求。

人是会养成习惯的，对他习惯了，那自然就会产生。

心被清理净，换上了的，元满的脸贴在他怀里，手指还地揪着他的衣扣，尚未完全褪去的望在心蔓延，她低低地喊他。

封疆嗯了一声，“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