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几乎不来这里，只在装修之后过来查看过一次，应该……是四五年前的事了。”

哦哦哦。

姜尘心一松。

“看来我挑剔。这么些年，边也没个人。”

“……”纪卓张嘴，又闭嘴。

姜尘：不是，你啥意思，你倒是说清楚啊！

他把姜陈送回了二楼客房。祝峥等得焦虑，着急将人抱走，安顿在床上，视线跟探照灯似的上检查，生怕姜陈哪里有伤。

在这栋房里，祝峥没有自由行动的权力。姜陈不带他，他就只能困在狭小的客房，等待她的归来。

姜尘不打扰祝峥和姜陈的相。

他带着纪卓去小客厅。

门，单刀直。

“我需要梳理一我的史。”姜尘说，“纪家，你从到尾和我讲清楚，免得我有遗漏。她醒来一定会质问我，我不希望与她心生嫌隙。”

纪卓不禁神几秒。

听起来，姜尘的确对姜陈用心。

“关于这方面，我可能无法提供完整真实的信息。”纪卓慎之又慎，竭力从脑海里挖掘模糊的印象。然而这些印象，都像是单薄的、刻在认知里的一串文字，轻飘飘地没有实。“我不应该关注您的私生活与倾向。不过，既然您问了……”

他说，姜尘年少时就是个不要命的狠人，可能遭遇了太多背叛和危险，所以对谁都不信任，更不可能允许谁在枕边过夜。

这段话讲得还是很模糊。姜尘后仰着靠坐在沙发里，一条搭在另一条上，双手叉，摆放松且极压迫力的姿势来。

纪卓不由自主继续讲去。

“您不喜人群，噪音。在您的资产越来越多的同时，您门脸的次数越来越少。想靠近您的人，都没能得逞。”

……听着还行。姜尘的绪稳定了一半。

他不希望这曾经使用过玩房，也不希望有过经历。

虽然，占了别人的还挑挑拣拣，无耻的。但他的灵魂只有十八岁，他自己，想让另一个自己拥有更好、更简单的。

“看来我不必担心她醒来找你打听我的私事。”姜尘拿着霸总腔调，不喜不怒地夸了两句，“纪家说话很漂亮，行了，你该休息了……”

“我不太确定。”纪卓难得多嘴，试探地看向姜尘，“先生，您是忘了夫人吗？”

姜尘顿住。

什么夫人？

“您的夫人，十八年前a城的林家大小。”纪卓望见姜尘底不容错认的困惑，咬咬牙，冒险讲个明白，“我知您不喜夫人，这么多年从来不提起她。她当初隐瞒了怀事实嫁给您，的确是一欺骗。但小毕竟是跟在您边大的，这个暑假小飞去法国探望夫人，过几天就回来了，她一回来，见到姜小，该怎么办呢？”

姜尘如遭雷劈。

瞳孔震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