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视，影一似乎捕捉到他的怨气，从树上了来，和沈绝隔得不远不近。

影一思索片刻，告诉沈绝：“你有什么想问的可以问我。”

一说起问，沈绝就想起昨夜，不禁打了个哆嗦，他一言难尽地看着影一，怀疑影一是在涵，但找不到证据。

而且沈绝也不想问他，影一是四皇的暗卫，本就是站在四皇那边的，肯定也会替四皇圆谎。

沈绝现在看谁都觉得是坏人，警惕地看了影一，冷哼一声，扭过。

影一知他这是生气了，思来想去，走过去坐到沈绝边，晓之以：“淑妃走得早，殿一个不受的皇，在中只能小心谨慎，否则小命不保。”

“让人觉得他是个暴戾无常连丛的人，至少能让那些虎视眈眈的人都少些针对。”

他说话的同时一直关注着沈绝，见沈绝看起来不在意，耳朵却已经悄悄竖起，心里笑了，又继续：“你知在我们殿之前，他有多少个兄吗？”

沈绝目光落过去，学会了抢答：“三个。”

影一摇摇：“八个。”

沈绝疑惑地睁大睛。

影一也不钓着他，继续：“大皇十五薨，二皇六岁薨，三皇八岁薨，这些都是记录在册的。”

“在我们殿之前，除了这三位，他还有五个兄，要么是腹中就夭折的，要么是未到三岁的，未满三岁不序齿，所以没有记录。”

影一顿了顿：“我们殿能活到现在，可见其中艰辛。”

沈绝手都攥了，不知不觉间手心已经满是汗，古代医疗条件不好，可四皇前的八位一个都没能活来，不是皇权斗争还是其他原因，都很可怕。

无论是幸运还是命，四皇能活到现在确实很难。

见沈绝神似有动容，影一才又继续：“我们殿一直在火中，不告诉你他的份，虽然确实是他也有责任，但他也没掩饰过，你怎么没能发现呢？”

影一有些无语：“整个府里的暗卫，只有你和拾六没有发现，我真是……”

最初没发现的几个暗卫后面都渐渐回过味来，偏就只这俩傻毫不知。

影一越说越无语：“先前带你去，殿也从未掩饰过，四皇和拾九有诸多相像的地方，你自己就没发现吗？”

沈绝：“……”

他不是没想过，可是这事实在太离奇了，哪里有皇伪装成暗卫的？闻所未闻。

而且很多时候拾九和四皇都同时现在他面前，他能想到双胞胎表兄弟这些可能已经是因为他很锐了好吧。

沈绝闷没说话，他刚穿过来没见过且不熟悉四皇，认不来那不是很正常吗？

影一看他似乎是被自己拨透了，应该可以和殿重归于好，短暂松了气，事成之后，一定要找殿给他提月俸。

谁知沈绝闷想了半天，竟然朝他伸手，影一茫然：“你啥？”

沈绝摊着手，开始算旧账：“你之前骗了拾九一百两，还给我。”

影一在自己的回忆里翻了半天，终于想起来，忍不住：“那么久远的事，你怎么还……”

沈绝：“还我！”

影一骂骂咧咧：“谁门会带着一百两银，而且我们是来汴州抓你的好不好，临时被通知就门，连衣裳都没来得及收就来找你，你个小没良心的还找我要钱，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殿找了个抠门的太妃，影一觉得自己以后肯定完了，??这么抠门的主，他还怎么从中赚取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