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

他吓得刚要起，就看清了对方的脸。

是拾九。

书房不知何时已经空了，四皇不见了，暗卫们也不见了，天都黑了。

沈绝睛，问他：“你怎么不去值？”

现在他们变成两班倒，沈绝散值，拾九刚好要去值，但是拾九竟然没去。

沈绝有担忧地直起：“你不去值的话，殿会不会怪罪？”

他知拾九很黏他，或许就是因为想来看他，拾九翘班了。

沈绝推了他两：“你快去吧，直接翘班不好。”

见拾九不肯走，沈绝又提醒：“影一那里有一个小册，他竟然把所有人的行踪都记来了，谁翘班谁偷懒一清二楚，你还是快去吧。”

那小册是他偶然看见的，沈绝偷看了几页，那上面连他摸鱼看了什么话本都一字不落。

沈绝大为震撼，这两日都不怎么敢摸鱼，就连遁都要跟影一打小报告，生怕被对方记上一笔。

而且影一那里还有一张值表，每到值的时候，谁缺席了晚到了，影一可都记了。

沈绝以为来了古代就不用打卡，却不知只是换了方式打卡，实在是压榨，剥削！

沈绝连忙促拾九：“你快去吧，再晚要被记名字的。”

拾九却不动，他说：“我白日里过值了。”

胡说，沈绝今天本没在书房看见他。

沈绝刚想问，拾九又补充：“殿派我去了别的事。”

这倒是合理些，沈绝半信半疑：“那好吧。”又忍不住叮嘱：“可千万别糊我，不去要被罚的。”

拾九：“该回去了，书房不好睡。”

确实不好睡，沈绝趴在这儿睡了一午，腰酸背也痛。

他在原地伸了个懒腰，上穿的窄袖袍衫便被他勾得往上，无意间来一小截的腰，白得晃。

萧煜就理直气壮光明正大地瞧。

沈绝浑然不觉，伸完懒腰就站起，起猛了差摔到拾九上，是拾九先揽住他的腰。

如愿扣住那一把窄腰，萧煜心满意足不想收回手，可是沈绝躲得也快，毫不留地离开他，他就摸不到了。

萧煜捻着手指，心里期盼沈绝再晃一或是再摔一，这样他就能抱住沈绝。

但是没有，即使书房灯光昏暗，即使这路七歪八扭，沈绝还是走得很稳。

他小心翼翼走在前，随和拾九说话：“其实我今日发现，四皇人还是好的。”

他的话落，后的人脚步很明显地顿住，话音似乎压抑不住：“怎么个好法？”

他停脚步，沈绝也就跟着停，两人只离两步远，书房了两盏油灯，不太亮，沈绝看不太清拾九的表。

沈绝说：“我一直以为他应该是很冷血无的人，但是今日七皇给他毒，他竟然没动七皇。”

这不符合四皇睚眦必报的格。

若是没见到今天的场景，四皇在沈绝这里确实很难改观，可是今天，沈绝忽然察觉到了一四皇的不一样。

他思索：“其实四皇还是有人的。”

沈绝还以为他一直不服就，见不顺的就杀呢。

沈绝说了半天，拾九却一直不回复他，沈绝忍不住抬去看他，虽然看不清拾九的绪，但似乎能觉到对方一直在盯着他。

这样的神很难说，像是在盯猎，很危险。

沈绝被盯得后背发麻，不自在地往后退了退，结：“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