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沈绝左看右看：“你要什么？”

这回萧煜回答了他：“结拜。”

沈绝看见梅园地上静静卧着的酒和香烛祭品，脑迟钝地转了转，理解了萧煜说的这两个字后，终于意识到萧煜要什么。

他没开玩笑，而且很认真地要和沈绝结拜。

但是，这实在有太中二了。

刘备关羽张飞桃园三结义，现在他和拾九梅园二结义吗？

沈绝沉默了，可是要他现在说不愿意，又觉是他太冷，拾九都把他视作最好的兄弟，他不该泼拾九冷。

忍着羞耻，沈绝乎乎地跟着萧煜写了金兰谱，姓名生辰八字等等，写完互相换帖，还得刺破手指把血滴酒里。

烛火摇曳，夜晚的梅园只有角落里的几个灯笼，照不到他们，这一方天地只剩前的香烛发微弱的光亮。

沈绝睁睁看着萧煜一把刀，立刻怕痛地往后躲：“不滴血可以吗？疼。”

倒不是沈绝矫，没有人能不怕疼，尤其萧煜手里拿着的是暗卫的刀，锋利得能割。

刀锋利就算了，拾九手肯定不知轻重，要是割到他大动脉，应该会血成河然后死掉吧。

只是结拜，真不至于见血。

本以为萧煜会拒绝，谁知他目光落在沈绝手上，停顿片刻后，竟然了：“好。”

沈绝的手并不糙，不像习武之人的手掌和指节总是有很厚的茧，相反，沈绝的指节像玉般温，皓腕凝霜，骨节畅得恰到好。

萧煜刚才盯着他手瞧了片刻，确实找不到可以从哪里刺破滴血，因为刺破哪里都很可惜，萧煜不希望这样无暇的手指会有伤。

萧煜这么好说话，沈绝也稍微认真了些，除了有些中二，其实还是有一燃起来了，沈绝和萧煜站得很近，看着他倒了两碗酒，还递给了自己一碗。

沈绝凑近闻了闻，他不喝酒，只喝带甜的汽，这碗酒带着果香，像是梅，闻起来竟然还不错。

萧煜也说：“梅酒，不醉人。”

于是沈绝一碗了。

完还利落地把碗摔碎在地，模仿影视剧里摔杯的气势，结果一抬，发现萧煜正愣怔地看着他。

沈绝：“……呃。”

只一瞬，萧煜也把碗摔了。

摔碗的时候多潇洒，收拾的时候就多狼狈，夜里视线不好，这碗偏还是棕灰，摔在地上就和泥土彻底为一。

沈绝和萧煜眯着找了好久，终于把碎片都捡起来，收拾好了这片狼藉。

梅酒闻起来香，但只要是酒，喝起来都是带苦的，嘴里一直冒着苦味，沈绝小小声告诉萧煜：“不喜喝酒，觉梅酒也不是很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