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明也是困的，睫一直在眨，像是撑着困意，但又很努力地不睡觉的样。

萧煜不觉得他会真的帮自己放风，可沈绝的睛即使眨得很快，却也真的没有闭上，不仅如此，他还好心把自己的毯分给了萧煜。

上的毯是被沈绝丢过来的，似乎还带着沈绝的温，这觉是从未有过的，萧煜僵，盯着那毯的目光仿佛在盯着什么怪。

他没有动那毯，也没有丢还给沈绝，任由他放在自己上。

毯上似乎还带着沈绝喜用的熏香，自第一次和沈绝见面，他就从沈绝上闻到了那香气，不知源，是很清新的香，像乎乎的酥。

萧煜越想越神游，目光到沈绝，沈绝依旧睁着睛，不在看他，不知在想什么。

萧煜试探地闭上。

他不算困，可现在也已经是夜晚，生钟提醒他该睡了。

这一闭，他还真睡了会儿。

不过房梁上到底还是不比床榻，睡得不太自在，没睡太久，他睁开了睛。

乎意料的是，沈绝当真信守承诺，真的在为他放风。

他躺在房梁上的姿势很闲散，两并拢着，手臂抱着膝，仿佛很乖地在等待他醒来。

因为困倦，他的颌抵在膝上，黑夜不能看清人脸，他就很大胆地把面给摘了。

黑夜模糊了他的廓，却也不难看，那是一张可以称得上是绝的脸。

本就大的睛因为困倦正眨着，密的睫扑簌着，再往是他秀的鼻梁，和微微抿着的。

他犯困的样很呆，仿佛迷途的兔，茫然又呆滞地看着这个世界。

莫名很好欺负。

萧煜盯着他望了很久。

久到沈绝察觉到视线回望过去，正对上萧煜那双毫不掩饰的目光。

他只是单纯地在盯人，没有别的意思，沈绝呆愣片刻，轻声说：“醒了？”

夜里打更人刚过去，现在才二更天。

屋还是和的，只是不盖毯还是有些冷，沈绝瑟缩一，他从萧煜上扯过毯，因为困倦声音还有些：“那就到我啦，你帮我放风。”

说完，他好像非常信任萧煜一样，盖上这温的毯，闭上睛。

秒睡。

萧煜很久没见过这么没有警惕的人了，仿佛这个世界上没有坏人，能让他才相识几天，就把自己的命给他人。

很蠢，很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