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吃醋。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觉得花豹长得不好看。你看他干什么。”

芬恩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他的耳朵慢慢地变成了粉红se，从耳gen一直红到耳尖。

“你——”他的声音小得像蚊zi在叫，“你真的是——”

“我真的是什么？”

“你真的是个傻瓜。”芬恩把脸重新埋jin了他的鬃mao里，声音闷闷的，“天底xia最大的傻瓜。”

雷夫没有说话。他的尾巴在shen后卷成了一个圈。

傻瓜就傻瓜吧。

反正他是芬恩的傻瓜。

我也是正事

第二天，雷夫带着芬恩去东边界巡逻。

这是芬恩第一次走这么远。他平时只在领地neibu活动，最远就到河边和北边的开阔地带。东边的金合huan树林对他来说是一片全新的世界。树更密，草更gao，地面上有更多的小动wu的踪迹。

他走在雷夫旁边，金se的鬃mao在晨光中liu动，尾巴翘得gaogao的，耳朵一直在转动，捕捉着周围每一个细小的声音。

“雷夫哥哥，那是什么？”他用xia巴指着一串新鲜的蹄印。

“gao角羚。大概三四个小时前经过的。”

“这边的gao角羚比河边的大。”

“因为东边的草更密，吃的多。”

“雷夫哥哥，那是什么树？花是红se的。”

“没开花的金合huan。红se的是nen叶。老了就变绿了。”

“雷夫哥哥——”

“你能不能别每走三步就问一个问题？”

芬恩闭上了嘴。但走了三步之后，他又开kou了：“雷夫哥哥。”

“又怎么了？”

“东边的天空好蓝。”

雷夫抬tou看了一yan。确实，东边的天空比领地中心更蓝，可能是因为这边的草原更开阔，没有河面上的shui汽遮挡。

“嗯。”他说。

“雷夫哥哥。”

“嗯。”

“你走慢一dian。我跟不上。”

雷夫放慢了脚步。芬恩小跑两步跟上来，走在离他很近的地方。不是贴着，是那种想贴着但克制的距离。他们的肩膀时不时地碰在一起，每次碰到的时候，芬恩的耳朵都会抖一xia。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他们到了领地的东边界。边界线是一排天然形成的灌木丛，把金合huan树林和东边的悬崖区域分隔开来。灌木丛的另一边，地面开始变得崎岖，树木越来越少，岩石越来越多。远处的天边，几座断裂的悬崖像老人的牙齿一样戳在地平线上。

“那就是东崖。”雷夫用xia巴指了指。

芬恩站在边界线上，朝那个方向看了很久。风从悬崖那边chui过来，带着干燥的岩石气息和一gu陌生的动wu气味。

“我闻到了花豹。”芬恩的鼻zichou动了一xia，“至少两只。一只在东边那棵大树的方向，一只在南边？不对，在——”

“东南方向。那块大石tou后面。”雷夫说。

芬恩转过tou来看着他，金se的yan睛里带着一丝惊讶：“你怎么知dao的？”

“闻的。”

“你闻得到juti位置？”

“嗯。”

“我怎么闻不到？”

“因为你年轻。你的鼻zi还没发育完全。”

芬恩的耳朵压了一xia：“我已经两岁了。不小了。”

“在鼻zi的发育上，两岁还算小。”

“你四岁。你的鼻zi比我好多少？”

“大概三倍吧。”

“骗狮。”

“不信你试试。你现在闻到了几只花豹？”

芬恩闭上yan睛，集中注意力，鼻zichou动了好几xia。

“两只。”他说。

“四只。”雷夫说。

芬恩睁开yan睛，瞪着他：“不可能。这个方向只有两只。”

“还有一只在北边那块岩石的阴影里。一只在悬崖ding上的裂feng里。它们的味dao被风chui散了，你闻不到是因为你的鼻zi还不够灵min。”

芬恩沉默了一xia。然后他走到雷夫面前，把鼻zi贴在雷夫的脖zi上，深深地xi了一kou气。

“你干什么？”雷夫的shenti僵了一xia。

“闻你的味dao。”芬恩的声音闷在他的鬃mao里，“你的味dao比花豹的好闻多了。”

雷夫的尾巴卷了一xia。

“少来这套。”

“我说真的。”芬恩在他的鬃mao里蹭了一xia，很轻的一xia，像是在克制自己，“你的味dao像被太阳晒过的树pi，还有一d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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