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脸这么臭，还不让别人说。

不知dao过了多久，罗杰的工作总算可以收尾，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一看时间，我的妈，都十dian多了。要命，xia次真不敢休这么长的假了，收假第一天简直就是折磨。腰酸背疼，yan睛也疼，罗杰用湿纸巾盖在自己的yan睛上，靠在椅背上休息了会儿。

走之前看了yan总裁办公室，灯还亮着，照理来说他应该问总裁一句：“总裁大人，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但是这句像mo咒一样的话最好还是不要说，说了，活儿可能就找上门了，这不是搬起石tou砸自己的脚吗。

所以罗杰聪明地没有吱声，留了一盏bi灯给xia班回家的总裁照亮，就自己背着包走了。

等电梯的时候，他低着tou刷手机，看看某些人的ig账号，看最近又发生了什么劲爆的新闻事件。谁曾想看得太ru迷，没察觉到逐渐逼近的脚步声。

等他gan觉到shen边有gu逼人的寒气时，总裁已经站在他shen边，沉默地跟他一起等电梯了。

罗杰的呼xi一窒，条件反射地摁掉手机打招呼：“贺总，晚、晚上好。”

我去，怎么跟个傻zi一样，说什么晚上好。

——不是，怎么他一dian脚步声都没有呢。最近去修炼了什么脚步静音之类的功法吗？吓死人了。

“嗯。”贺松gao淡淡dao。

压力山大。

罗杰整个人都绷紧了，ting着背直着腰，彷佛在站军姿。

他祈祷总裁千万不要说话。

然而菩萨没有大发慈悲，他听见总裁用凉如南极冰川一般的声音说：“你这几天在家哭长城？”

“啊？”罗杰懵了，这是什么形容。

“yan睛zhong得跟he桃一样。”总裁补充。

哦，是这个意思啊。罗杰紧绷的shenti稍微放松了dian，失恋了，不能哭一哭吗，但是也不至于用哭长城来形容吧。

罗杰的yan神陷ru忧郁，背也微微驼了一dian，但还是假装jianqiangdao：“没睡好吧。”

开玩笑，他怎么可能在总裁面前承认自己哭了。这可是shen为秘书的尊严，一个太脆弱的秘书显然是不会得到总裁喜ai的。

电梯到了，十一dian的办公楼空空dangdang，只有他们两个。

罗杰让总裁先jin，随后自己也jin去，先an一层，再an负一层。

“开车？”总裁问。

“是啊。”罗杰说，最近没心qing挤地铁，都是开车来上班的。

总裁没说什么。

电梯xia到一半，总裁冷不防说：“你跟我一起。”

“啊？”罗杰呆住了，愣愣地问，“为什么。”

“你这样zi能开车吗。”

虽然依旧是冷冰冰的话语，罗杰却从里面听chu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

从电梯门的反光里，罗杰看见自己的样zi，是啊，很憔悴，他瘦了，原本有dian紧的西服变得宽大，腰带都比往常多勒了一个孔。他的脸惨白如僵尸，yan袋快跟yan睛差不多大了，整个yan眶深凹jin去，像个没有及时得到鲜血滋run的xi血鬼。

哎，要不说失恋伤shen呢。

罗杰半垂着tou，怏怏dao：“没关系，我能开。”

“叮”地一声，电梯门开，罗杰往旁边让了让，打算目送总裁离开。

总裁没动，过了一会儿，他转shen，直接拎着罗杰的后脖zi，把他拎chu电梯，嘴里还冷冷dao：“听不懂人话吗。”

罗杰gan觉自己就跟个小猫崽一样，被母猫咬着后脖zi拖chu了温nuan的猫窝。

我靠，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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